面对魏乐府这话,沈千钧脸色也是很阴沉,他当然看得出来魏乐府只是在敷衍他。
对方存的什么心思他也明白,不就是怕自己掌握了兵马后,会产生威胁。
所以这才故意杀了一部分并且还制造出了这么多拖油瓶。
死了的羽林军埋了就好,可那些伤残的拖油瓶,安置起来就非常麻烦了。
要是安置不好,很容易造成军心不稳。
这士气可是才从崩溃里恢复过来,他也才刚刚收编了这些个羽林军。
一个处理不妥,那形成的连锁反应决计是大麻烦。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个地方休养生息一下。
就现在这个情况,想要出发也不行。
「好了,你那什么剑意也不要再瞄着我了。」魏乐府直接说道:「做都已经做了,你杀了我也只是更大的麻烦。」
「我手底下的这两百骑兵,可不是吃素的。」
相较于羽林军,这两百骑兵虽然没有什么忠诚可言,但利益捆绑的很深。
魏乐府一死,换一个上司可不一定会有这么大方。
喝兵血这种事,在大靖朝里可是司空见惯了。
更何况,他们又不是羽林军这种有家世的,更多只是考虑自己。
只要利益集团还在,他们就会听从魏乐府的命令。
所以在沈千钧质问魏乐府的时候,就已经有亲兵出去调人来了。
现在都围在了帐外,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立刻杀进来。
「你要的条件,作废了。」沈千钧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