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锣带人直接砸了出去,撞在城垛上闷哼一声便没了动静。
右手锤紧跟而至,又砸翻一个想要冲过去敲动警锣示警的叛军。
两柄锤都脱了手,魏乐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策马直冲到城门下,从马鞍旁扯出早就备好特质的绳索钩爪,抡了两圈用力往上一甩。
常规绳索钩爪承受不住他这浑身重甲的重量。
铁钩直接钩住了城垛边缘,他手脚并用攀援而上,速度快得城墙上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有老弟在,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视野问题。
「拦住他!拦住~」一名叛军头目拔刀冲过来,话还没喊完,魏乐府已经翻上城头,顺手抄起地上自己的金瓜锤,回身就是一记横扫。
那头目的刀还没落下,人已经横飞出去,砸在墙面上滑下来,口中鲜血混着内脏碎片往外吐。
魏乐府不再管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城门绞盘处。
正在换岗的几个士卒见他浑身披甲、手提双锤,杀气腾腾地冲过来,下意识往两侧退开躲避。
他冷哼一声,抡起金瓜锤照着绞盘的锁链就是两锤猛砸。
铁链应声而断,紧接着他转动绞盘,城门的门闩缓缓擡起。
「开门!」他冲城下厉喝。
两名屯长早就等在城门口,听到号令当即策马冲到门洞前,十余名士卒合力将厚重的城门推开。
两百骑兵如潮水般涌入瓮城,换岗中的叛军终于反应过来,从两侧台阶上蜂拥而下试图反击。
但魏乐府的骑兵已经占据了门洞和瓮城,骑兵们长矛平刺,借着马势将冲过来的守军一排排捅翻,后续的叛军见状纷纷溃散。
从发起冲锋到控制西城门,前后不到一刻钟。
魏乐府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内远处还未反应过来的连片营帐,嘴角扯出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