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冲在最前头的那个,摆明了是要拿命开路。
「放箭!快放箭!」叛军阵中有人慌乱地喊道。
稀稀拉拉的箭矢飞来,魏乐府连躲都懒得躲。
他身上的甲胄是正经军造的上等货,这些叛军的软弓根本穿不透。
双方距离转瞬拉近,魏乐府左手锤横扫,右手锤紧随砸落。
马前一名试图举枪抵挡的叛军士卒枪杆应声而断,借着冲锋的势头,锤头余势不减砸了下来。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砸飞出去,连带撞翻了身后两人。
魏乐府根本不给叛军反应的时间。
他驾马直接踏进敌阵,两柄金瓜锤左右开弓。
魏乐府选的武器本就极适合混战,抡起来就是一片,骑兵的优势加上金瓜锤的破坏力,让他在叛军阵中硬生生砸出一条血路。
「跟上!跟上!」两名屯长厉声呼喝,带着两百骑兵顺着魏乐府撕开的口子冲入叛军阵列。
步兵对阵骑兵,最怕的就是阵型被冲散。
左奉敖带来的这五百人虽说不一般,但终究是教中成员,并非见了血的老兵。
他们既没有拒马枪阵,也没有足够的弓弩手压制。
魏乐府的骑兵一冲进来,前排立刻溃散,后排见势不妙开始往两边退让。
他在马上看得真切,叛军的右翼已经开始松动,因此他毫不迟疑调转马头朝右侧猛冲,两柄金瓜锤抡得更急。
所过之处,叛军士卒纷纷躲避,无一人敢正面接他一锤。
「金刚天王是吧?」魏乐府杀得性起,冲左奉敖的方向厉声喝道:「你这点人手也敢来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