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浦县男。」钱谷师爷忍不住说道:「百姓给清浦县男当佃农不用交税。」
「他们的税由这位爵爷给包了。」
「其次就是还管吃住,每天两顿,十天有一顿荤腥。」
「若是全家都在给这位爵爷当佃农,只要干满三个月,入冬后就每人一套棉衣。」
「干满一年的话,还有春夏秋的衣物,甚至结婚、生子、病重、丧葬等等,这位爵爷也会出银粮帮衬。」
一听这话,李崇昭心里浮现出不妙的预感:「这位清浦县男要做什么?」
「此人如此行径,莫不是在收买人心不成?」
「这...」钱谷师爷听到这话,想起自己屋内那口装满银子的箱子后,犹豫再三后说道:「东翁,学生以为这位清浦县男并无反心。」
「若真有反心,如何会在灵气复苏时就投效朝廷。」
「只是此人野心不小,还需谨慎为妙。」
师爷作为幕僚,投靠某个县令终究是少数,大多数都是县令雇佣来的。
「也罢,这位清浦县男有钱,让他烧着去。」李崇昭来时,太子已经给了他对应的资料。
「当下还是将周、王两家给处理掉。」
听到正事,钱谷师爷则是神色一正,说道:「衙门里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拿人。」
说完,他却又担忧地说道:「可是东翁,若是真动了这两家,怕是要...」
然而他话都没说完,却被李崇昭摆摆手打断了。
「来这里,本就是为了动刀兵。」李崇昭直接说道:「那位清浦县男暂时动不了,区区两个世家,我还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