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是你的继承人,你怕有危险,可以。」魏乐府沉声说道:「那幺小师弟呢?明明是他惹出来的事。」
「为什么要我去给他挡刀?」
稳赢和有胜算,不代表不会受伤。
真要伤到了内脏肺腑或者手脚筋络,断绝武道乃至是残废也不是没可能发生的。
所以本质上这就是一次田忌赛马,丁守成被作为下等马去对上了远威武馆铁线手这匹上等马。
孟惟察觉到了魏乐府的变化,所以他苦口婆心的说道:「千钧并非池中物,你帮他是应该的。」
「以他的资质,最多十年就能够问鼎大宗师。」
「我知道,你是在埋怨我偏袒他。」
「可你若是想想,以他的性子,若是来日功成名就了自然不会忘恩负义。」
「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的武馆好啊。」
魏乐府又塞了一口吃的,然后平静地说道:「要么,他们有的我也要有,以前少的给我补回来。」
「要么,我出师。」
出师,就是亲传弟子学艺学成了。
那么师父就得给他准备一份出师礼安顿,至于不给那就是闹掰了,但还有一层遮羞布在。
前者会有出师宴,后者就是透露个消息。
话说出口,孟惟的语气一下子就不善了起来:「守成,你真的要为了这点小事,闹到这种地步?」
「既然是小事,那为什么不愿意给?」魏乐府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食物后,这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