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门打开,沈执走了进来。
“醒了?老婆。”
宋西有气无力道:“你要干什么?”
沈执坐在床边,将她凌乱的头发捋到两边,“出去玩了几个月,怕你不知道回家的路了。所以我亲自去接你了,开心吗?老婆。”
宋西带着淡淡死感的呵呵笑了一声。
沈执从兜里掏出折叠整齐的纸,摊开,目光落在纸上,话是对宋西说的。
“老婆,你给我留的信,我看了。
你说你对我们总是争吵感觉很累,我掐你下巴很疼,埋怨我力气重。我知道错了,我改。还有这里,你说想分开给彼此思考的时间。
老婆,我给了你几个月,是不是很宽容了。
但你不能真把外面当成家,不管我了。”
宋西当时写这封信,纯就是告诉他,她要跑了,很安全,别来找。
这会儿听沈执挨个念,只觉得本就昏沉的脑袋更疼了,她晃了晃手上的镣铐,没什么劲的道:“解开。”
沈执摇了摇头,喑哑磁性的嗓音低沉道:“不能,一解开。老婆,你又要跑了。”
宋西在想,他是不是把老婆两个字当标点符号用了,句句话都要带上。
知道他不给解,宋西说再多也没用,索性闭上眼睛,脑袋转向另一侧再睡会儿。
接下来几天,宋西摸到规律。
只要她吃饭和想上洗手间,刘妈都会给她解开。
毕竟总不能在床上给解决了。
沈执几乎寸步不离的待在房间里,就连办公开会都在这。
只有周一上午那半天,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