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嗯,对待感情的态度认真是好事。”
第二天,江父就回了南城,他是医生,很难得才调出这两天的假期。
之后,江母每天把这老房子都收拾的井井有条。
只是孩子再三提过,不要动他的房间。
江母也会给孩子留有私人空间,不会擅自进入。
江述和宋小西依旧隔三差五的约会。
时间一天天过去,宋西变得越发的畏光。
但她还是会坚持偶尔跟江述一起去一趟,以防万一,毕竟只有她能听到宋小西跟系统的对话。
只是见光难受了一天后,她就会变得很虚,要花费一周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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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开始发现不对劲,是一起住了一个多月后。她想着,把儿子房间的凉席和床单这些洗一洗。
擅自进了房间后,嗅到房间里几乎要被香给熏入味了的味道。
就连她这种爱香人士,都受不了这个味道。
床头柜上,还立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线香。
厚重的窗帘被拉的严丝合缝,室内一片昏暗。
这样的场景,显得有些诡异。
她向来是无神论者,当即将窗帘拉开,让阳光透进来杀菌,玻璃门推开透气,将床品全都拿去清洗一遍。
回来后,一向情绪稳定、温和脾性的孩子,竟破天荒的冲她发了一次火。
“妈,我说过不要进我的房间。”
江母解释:“我只是想着,把你房间收拾一下。再说了,怕热可以开空调,窗帘关着里头更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