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宗的道序级天骄，那可是整个宗门都要捧在手心里的苗子，庄长老身为紫霄宗的真传长老，竟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这等话，可见他已经被影响到了什么地步。
可庄长老浑然不觉，依旧满脸热切地望着艾生白，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好像是在面对女神，已经化身舔狗了。
看庄长老越说越夸张，一旁的伏启东无奈轻咳一声。
“艾长老，收了神通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裹着一股浑厚的气机，在空气中荡开一圈无形的波纹。
那波纹扫过峰顶，所过之处，那些呆立的弟子齐齐一个激灵，眼神里多了几分茫然。
伏启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想拿庄长老试神通没事，可旁边还有这些小家伙们呢。”
这一句话点醒了众人。
庄长老也猛然清醒过来，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一个激灵，额头上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
他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两下，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拱起的双手，又回想了一遍方才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愧是极欲天魔女，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着的道。
好歹也是一位真传长老，真意灵觉常年保持警觉，可方才那片刻间，他的灵觉竟没有发出半点示警。
也就是因为艾生白没有想对他出手的想法，所以他的真意灵觉没有示警，导致被影响的越来越深。
等到他自己察觉时，那些话已经说了出去，收不回来了。
“刚突破，想要试验一下，庄长老不会生气吧？”
艾生白轻笑一声，声音婉转，身上那股致命的吸引力这才缓缓平息下去。
她说话时带着几分歉意，可那双眸子里却分明藏着一丝促狭的光，方才那一出，显然是她存心为之。
庄长老张了张嘴，想说两句硬话找回场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方面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忍，一方面他拿不准这位刚突破半神的天魔女到底还有几分余力，万一再着了道，那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庄长老深吸一口气，到底是老江湖，并没有翻脸。
他拱手行了一礼，不再去看艾生白，声音沉下来。
“天欲道虽然不善攻伐，但这种手段令人防不胜防，今日大开眼界了。”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修行界中，攻伐之术再凌厉，至少看得见摸得着，可以防可以挡。
可天欲道这种手段，无声无息，润物无声，等你发觉时，心神早已失守。
他方才便亲身体会了一遭，若不是伏启东出言点醒，他今日怕是要当着满山弟子的面，把紫霄宗的老底都抖搂出去。
他退开两步，与艾生白拉开距离，这才觉得眉心那股无形的牵引轻了几分。
此时众弟子方才恍然惊醒，一个个面红耳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方才那片刻间，他们的心神全被那道粉衣身影摄住了，魂儿飘在半空，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有人回过神来连忙摸了摸嘴角，擦去不知何时流下的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