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修士叹了一口气。
“对于炎魔王来说,大日金乌域简直是最高难度,青木域还有一线机会,大日域完全就是死局。“
“就可惜这次炎魔王和雷雀小神王可能还碰不上。“
一个修士忽然带着一丝遗憾说道。
“不一定。“
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开口的一个黑袍修士忽然出声,声音低沉沙哑。
“雷雀小神王肯定想去赤霄域争夺,赤霄焚天印对他来说太契合了。如果他真的去了赤霄域,中途说不定会被炎魔王伏击。“
“伏击?“
那桌人同时笑了起来。
“那就有意思了。“
“希望他们两个真的能碰上。“
“第三次印经争夺,比第二次还要精彩。“
众人的话在茶楼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沈云坐在角落,端着那杯已经半凉的清茶,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自己都没有考虑这么多。
在他的计划中,第三轮印经争夺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目标。
选一域,跨过去,击败擂主,拿到印经。
他从未想过那些人会在背后如何分析他的路线、评估他的胜算、计算他的劣势。
没想到别人口中他的形势竟然这么严峻了。
青木长生印、大日金乌印......
又听了一会儿路人有理有据的分析。
沈云放下茶盏,在桌上搁了两块源石作为茶钱,然后起身走出茶楼。
朝着金岩主峰的方向飞去。
“还有五天。”
他穿过金岩主峰的山门,沿着石阶一路向下,洞府门户在身后合拢,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他盘膝坐在静室中,面前那座三足青铜炉的余温还在,炉底的火焰尚未完全熄灭。
那团赤红色的火光在地脉的余韵中微微跳动着。
实力才是一切根本。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些关于局势的分析、关于对手的推测、关于路人的议论如同飘浮的尘埃般缓缓沉降。
那些声音中有正确的判断,也有偏颇的臆测,但无论哪一种都只是噪音。
真正能决定结果的,只有他自己手中掌握的实力。
他睁开眼,从纳虚戒中取出一块土黄色的矿石。
玄黄地母铜,五锻宝材。
通体暗沉如深秋的泥土,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而厚重的光泽。
它的质地比赤阳紫铜更加致密,重量也更大,拳头大小的一块便有数万斤之重。
捧在掌心中时,那种沉甸甸的触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将它握紧。
这枚宝印,他打算铸造玄黄镇岳印。
或许是熟能生巧,第二方宝印铸造的速度比赤霄焚天宝印快。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对整个流程的掌控更加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