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的当天,金岩山脉再次变得风声鹤唳。
秘境玉牌的价格一路飙升,从三万源石到五万,从五万到八万,短短半日便突破十万。
十万源石可以买一件不错的四阶战兵,可以供一个血海境修士修行数年。
而现在,十万源石只能买到一张进入遗迹的入场券。
有劫修暗中狩猎,秘境修士成了香饽饽。
从遗迹中出来的修士,身上带着遗迹中的灵药和宝材,还能凝练虚幻的玉牌,行走在金岩山脉,如同行走的宝库。
百里范围不允许出售,但是百里外就没有限制了。
有人在山林中设伏,有人在天穹上截杀,有人在修士退出的瞬间出手。
鲜血染红了山石,惨叫在山谷中回荡。
这种价格导致一些混元境的修士,都忍不住暗中下场,在外围猎杀进入过秘境的修士。
混元境对天宫境,如同猛虎对羔羊,一掌落下,尸骨无存。
原本就混乱的金岩山脉,变得群魔乱舞。
不过这一切没有影响到沈云。
他以符初的身份行走在金岩府中,身边有宗主护持,有夕长老坐镇,没有人敢动他。
而且他手中的符石生意,因为这场混乱反而更加好做了。
在金岩府以及外界的临时坊市,沈云大量用符石换取了不少珍惜资源。
那些从遗迹中出来的修士,身上带着灵药、宝材、蛮兽材料,唯独缺少符石。
一枚三阶符石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三千源石,精品符石更是有价无市,符晶根本没有人拿出来卖。
沈云的纳虚戒中躺着数千枚符石,他每次只拿出一小部分,分散在几个不同的摊位出售,从不引人注目。
换来的资源,有灵植、有矿石、有残缺的战兵、有不知名的古物,只要能提炼出灵植精华的,他一概收下。
这一日,沈云照常和夕长老一起,引导龙脉,开辟洞府。
夕长老站在山壁前,神光笼罩,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身形。
她擡手,一道金色的符力从指尖渗出,没入山壁,在山石中勾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符纹。
沈云站在她身后,看着那道符纹,嘴角微微抽搐。
他发现了,夕长老对于天地符师开辟洞府的掌控,也是一知半解。
她懂符纹,懂阵法,懂地脉的基本原理,但她的手法生疏得如同刚入门的学徒。
符力的输出时强时弱,不精准,符纹的勾勒时快时慢,不稳定,对地脉的感应全靠神念强压,没有那份天地符师独有的亲和力。
只能说是有钱任性,怕是靠着强横的修为和天地道书硬生生堆出了天地符师的身份。
不是真的入了门。
而是花了大价钱、请了名师、砸了无数资源,生生把自己堆成了一个“会画符的强者”。
不深入学,就是玩。
好在沈云对于洞府开辟那是了如指掌。
观脉、引脉、筑基、起阵、聚灵、成符,六步法门,他闭着眼睛都能做。
他只是对于七阶龙脉和六阶龙脉的调动不方便,七阶龙脉的威压太重,他的神念渗入不深。
六阶龙脉的走向复杂,他的神念覆盖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