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无命连忙说道:“是,是,那我便候在此地,等将军上来?”赵英琼颔首,朝阶行下。李仙紧随其后,暗中种落枚发丝,心想:“这宋无命若想关石门,我顷刻便能觉察。这石门升得慢,以水驱动,机关笨重,落下亦慢,倒不怕包藏祸心耍鬼突然下了石门。但还需多留心眼,凡事先防备一手。”
两人下了阶梯,行十数阶,尽漆黑一片,前后都看不清路。赵英琼朝李仙靠了靠。李仙目力敏锐,见此地无外人,便揽着赵英琼腰肢,紧了紧身。赵英琼心间一荡。
空幽石梯间,只有赵英琼踏地的“咯咯”声。走了多时,不见尽头,前后都漆黑一片。赵英琼皱眉说道:“这地方倒有点玄乎。湿热闷冷,甚是不适。”
李仙说道:“要到了。”小心搀扶,说道:“将军,注意落足。”赵英琼颔首,踏进第七层地,阴森腐朽。
擡阳望去,当真是八百载无日月,森狱排布,藤蔓青苔,不知是地狱人间。
李仙瞥见一火把,将其拾起,朝空中一挥,施了“残阳衰血剑”造诣。火把亮起,照得周遭明亮。
赵英琼借光瞧去。两侧尽是厚沉的牢笼,着眼的数间牢房都空置着。两人朝前行去,约过十五六丈,忽听“吱吱”声,望去时,见左侧一间牢房,躺着一道死尸,散发恶臭,数百数千只老鼠啃食躯体,直堆叠成一座鼠山。
其间有头赤色凶鼠,爪长三寸,毛发如针,凶目炯炯,见李仙、赵英琼活人,便飞窜着扑杀来,速度奇快,如道赤光一闪。赵英琼擡腿踢去。凶鼠撞在墙上,扭曲片刻,竟恢复如初,凶性更胜,发出“吱吱”声,再度杀来。李仙心意灌注,震飞那凶鼠,直把凶鼠压在墙壁上。李仙心意再灌注,推力骤强。凶鼠骨骼断裂,被生生碾毙性命!
鼠王既死,群鼠叽叽喳喳乱窜。数百数千只朝李仙、赵英琼涌来。李仙冷笑道:“一群孽畜。”震动纯罡炁衣。一股骤风震出。鼠群虽众,却尽是乌合。被一举掀飞,四面八方砸在墙壁上,丢了性命。李仙揽着赵英琼,口吐清气,将恶臭脏浊都避了,萦绕周身,加快脚步。
直走半里远,顺着廊道拐了四五弯,避了鼠害地。赵英琼说道:“干儿,你老实告诉干娘,为甚来此地。”李仙说道:“为了见人。”赵英琼说道:“是谁?你怎知在此?这封死区中,藏甚人物,我亦不清楚。你又怎知,相见之人,藏在此地?”
李仙心想:“其间细要,不便叫将军知晓。”便随口答道:“我不知,只是来找找。”赵英琼一阵气恼,跺了跺脚,腰被擒着,只得跟随而行。
忽听左侧一牢房,有一声说道:“二位,来找人啊,找谁,快同我说说。老朽被关押此地,已经七十八年,嘿嘿,来来去去的人物,可都瞧过。这事情我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