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2 暂消疑虑,赐玄山令,报酬丰厚,脚踏祥云!
军演了毕。白清浩、刘龙海、白所成凯旋而归,战船中带了百来俘虏。白清浩着岸时,把卢玄丢在岸上,押着他跪地,喊道:“跪好了,待会要见将军,听将军发落。”卢玄略作挣扎,虎筋发出“咯咯”声,缠筋绕骨,决难动弹,只得跪定原地。
岸旁观客纷纷惊呼。有人瞧出卢玄身份,惹得群声热议,纷纷道:“此子魁梧健壮,身穿红衣,莫不是红衣魁么?”“他销声匿迹多时,前些时日出现,风头一时无二,怎转眼间,却被生擒到此?变这副狼狈模样。”“这红衣魁曾放出豪言,何等气概,三百枚头颅未必摘得,却先成阶下囚。瞧来不过如此。”
过了片刻,楼内传出靴根触地的“咯咯”声。便见赵英琼披着披风,踏着过膝长靴,马尾垂至腰间,眉藏英,目蕴傲,大步行来,飒爽威武。众鉴金卫、中郎将,纷纷单膝跪地,齐齐喊道:“大将军。”赵英琼淡淡道:“起来罢,汇报战况。”足底酸痒,趁无人觉察,踢了踢李仙,不着痕迹一瞥。
李仙会意,搬来把交椅,赵英琼顺势坐下,双腿交叠,足尖勾起,足趾一阵乱动,缓不得那痒意。她冷着面,皱着眉,散着冷意威严。将诸多异况盖了。众兵卫打心底惧她,不敢多瞧,自然不知。
刘龙海拱手说道:“回禀将军,此战俘虏三百七十四人,其间紫羽卫、琼尺卫、典司卫均有,我卫伤一百九十三人,死二十三人。相比别卫,可谓轻微。”
他顿了顿,再道:“我等占据岛屿二座,帮助罡虎卫守岛多时,起得至关重要的作用。而今子时过,秋演一事,尘埃落定。罡虎卫把第三座岛,让渡给鉴金卫。我卫据得三岛,拔得头筹,当是大胜!”
众卫听得,齐声欢呼。赵英琼亦感欣然。
刘龙海、白清浩、白所成再道:“将军运兵如神,今朝军演大胜,全仗将军一人之功,若无将军英明指挥,我等定难大胜而归。”赵英琼冷笑道:“行了,莫拍马屁。本将军自然有功劳,但若说全仰仗我,却是不实。你等表现如何,我都记在心底。谁有功劳,谁有苦劳,我更瞧在眼中,军功、钱财、宝物、武学、精宝、荣誉,该有的自不会少。”
白清浩等答道:“是。”赵英琼说道:“传我军令,军演阵亡者,皆风光厚葬,其子嗣亲人,日后生老病死、修文学武吃住,由本将军一力承担。伤者皆记‘丙功’一件。余等…便各按功劳、贡献赏赐军功。先由各小阵阵首统筹记录,今日呈到我府。”
众将士纷纷喊道:“谢将军!”声震四野,气势奇强。
赵英琼轻轻颔首,转头看向卢玄,居高临下道:“你便是卢玄?这番遭擒在本将军手底,服气否?”
卢玄冷哼一声,说道:“适才是你在擂鼓?”白清浩擡头瞧来,心中古怪。赵英琼说道:“怎么,还想再来一回?”卢玄咬牙沉默,片刻后,叹一口气道:“不想鉴金卫中,竟藏这般强手,竟有这等阵法运用,这番落败,无话可说。再来几回,都不能改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英琼傲然道:“既已服气,暂且羁押。这是场军演,却非真打生打死,我杀你做甚。”卢玄说道:“你不杀我,我日后同你作对,你不怕么。”赵英琼说道:“就你?”目光上下打量,起身一脚踢去,踩着卢玄胸口,轻蔑道:“还不够格。到要杀你时,自然杀你。”
白清浩、白所成、刘龙海均想:“将军近来温柔数筹,却少见她打人了。纵然踢打下属,都有意控了力度。若在往常,这卢玄非得满地找牙不可。”却怎知赵英琼足中酥痒,动作、气力都遭制着。
卢玄闻言大怒,尊心受挫,他本不俗天骄,奈何运道甚差,未得展露,先已惨败。两名鉴金卫将他押下,丢去一旁,同众俘虏蹲着。赵英琼坐回椅子,陆续下令,将残局都收拾、将军伍整顿。过得片刻,道玄山人等下了楼。
崔鑫拱手恭喜道:“赵将军,恭喜得胜啊!我等今日大饱眼福!见将军运兵如神,实在难得。”赵英琼起身笑道:“崔长老言重!不过是场演练,说穿了还是儿戏。”崔鑫说道:“话不能这般说,见微知着,将军这运兵手段、镇定气度,吞虎食龙之势,若真到战场,碰上敌强,只怕威风强悍不弱今日。若真有这日,却不知谁这般不幸,对上了将军。哈哈哈。说来,赵将军,昨日劳你借兵,虽无所获,但这份恩情,自不能忘记。经一日思虑,左右想来,还是需重礼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