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9 道玄押注,湖泊为盘,鉴金为棋,排布搏杀!
赵英琼颔首,沉吟道:“这般说来,此子倒有些难搞。”那童子道:“这回倒叫青派打中了三寸。你手底下可有强兵悍将,能抗衡那卢玄?”赵英琼说道:“强兵悍将倒有,但我瞧来,都差些颜色,想压过这卢玄,只怕没戏。也罢,船到桥头自然直,且瞧瞧那卢玄能耐,再设法对付罢。”
那童子说道:“这场军演,主帅虽不下阵,却需坐镇‘操将台’,一举统领底下兵将。你擅运兵,费些心思,搞定这卢玄。再不济,联手别卫,我事前招呼,都相机配合你。总之这场军演,决不能落败。”赵英琼点头说道:“好,都记得了。”
那童子起身,伸了个懒腰,又笑嗬嗬道:“那我走了,你们俩玩,但别耽误正事,嘿嘿。”背负双手,走出车帘。赵英琼俏脸一红,轻啐一嘴,心思飘忽。那童子忽的折回,眨一眨眼,笑道:“是了,还有一个问题。”
赵英琼吓一跳,正神游异思间,忽被撞破,恼羞成怒道:“快走罢!问也不答。”那童子骂道:“没意思,没意思!我好歹算你上属!这般不敬。罚你俸禄!”气呼呼转身走了。
李仙听得步声渐远,才开口问道:“此间初见,这红衣派主倒有些出乎意料。”赵英琼说道:“那你眼中,他是甚模样?”李仙说道:“掌握大权,神秘强大,富可敌国,稳重老成。”赵英琼双腿交叠,轻轻翘了翘足尖,说道:“对也不对。他天生‘童子身’,只五六岁模样,便再长不大。活得又久了,是以对男女之事,有无穷好奇,府中这类闲书,当真不少。他每回见我,便讨论婚嫁、男女之事。我先时不曾婚嫁,只简单说说,话题便过去了。今日身旁,却多了你来,他来了兴趣,才追问那般诸事。”
李仙说道:“寻个机会,借阅借阅,倒也不错。”赵英琼恼羞道:“你还想借阅,花样百出,还不够多么?干娘虽体健身壮,可…可也叫你害惨。”经红派主一番套问,不住有些情动。
李仙坐靠近来,低声问道:“干娘,我有一问题,也正想,替适才的红派主问问。”赵英琼轻轻一颤,知绝非良言善语,说道:“什么?”李仙附耳说道:“金雨浇莲。”赵英琼面色一红,闭口不答。李仙挟持道:“干娘,回答。”
赵英琼轻颤,不敢忤逆,便轻轻点头。呼吸微急,痴痴道:“干儿…此间正事紧要。莫…莫要胡玩。外头便有千余鉴金精锐,若…闹得不好,你我事情暴露,干娘如何能做人?”目光迷离。
李仙笑道:“我何时说过要胡玩了?干娘,你想多啦。”朝那虎臀一扇,说道:“好好坐着。”。赵英琼一颤,又松口气,又自失望,瘫软躺在椅中,心中扯呼:“此子有些邪性,他稍施撩拨,我便…”
李仙说道:“但今日盛事在前。这车厢里,有一事需先说明。”赵英琼抵挡不得,说道:“你说。”李仙说道:“若在外头,你自是金身将军。统领全军,威风霸气,我不阻你。若在私下,干娘,你便是我俘虏,受我挟持。这里外之别,前后之差,需当时时想清楚。若叫干儿不喜,到时整治干娘,可不要怪罪。”
赵英琼银牙紧咬,欲说硬话撑场,话到口头,却又柔又媚,说道:“知…知道。好干儿,你…你倒不用总提此事。”李仙说道:“我怕干娘忘了。”赵英琼喃喃道:“这身莲甲穿着,如何能忘?”两人对视,便又唇枪舌战。
过得片刻,李仙坐在赵英琼身旁,伸臂揽着她腰,掀开车帘。赵英琼依在他怀中。同乘一车,观街道诸景。赵英琼心弦撩拨,韵味回荡。
出了数里路远。沿途车马让道,人群侧散,尽显鉴金神威。行约刻时,前处有一车马队伍,恰好阻了道路,赵英琼说道:“干儿,你瞧那去。”擡了擡眉,朝窗外示了示意。
李仙望去,见一辆绿色马车。赵英琼说道:“里头坐着,姚氏家主·姚显圣。此番,也来下注押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