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5 玉女古怪,识破李仙?联手灭烛,族姓压宝。
赵英琼蹙眉道:“这道玄山、清一寺又来做甚,本将军诸事一团乱麻,尚未能理清,怎有闲手,去帮他等。”又想得此番姿态,莲甲锁身,双臂难用,足里藏针,不住尴尬,不愿相见,说道:“你便说本将军不在,请他们改日再来。”
那管家为难说道:“只是,我瞧他们,不似好打发模样。且,将军方回府邸,他等便来访,想必…想必是知道,将军在府中的。”
赵英琼骂道:“他娘的,屁股还没坐热,消息便尽在传了。”顿了一顿,寻思道玄山、清一寺均是重客,执意怠慢,便有不妥,只得说道:“那便暂请去厅堂。好茶好水招待,我稍后便到。”
管家说道:“是。”便退离。
李仙听了谈话,眉头一皱,问道:“道玄山何时又来玉城了?这一节却出我预料。”赵英琼心中有气,冷笑说道:“好干儿,不该你问,便莫多问。”
李仙心想:“这一节,我倒非知不可。”心意一动,莲衣施招,二圣再赐福,笑道:“好干娘,我若偏要问呢?”赵英琼“哎呦”一声,又吃一岔,没奈何,受不住这霸道,败落下阵,便将上回武候铺,遇到道玄山、清一寺、玉女等一一道来。
李仙弄清缘由,说道:“既甩不开,可去一见。但是干娘,有一节需再提醒你。你所着之物,名曰乾坤衣。取意是,乾坤为衣。人生在世,再高岂能高过天,再厚岂能厚过地。乾坤披在身上,便难褪下。除我之外,再无人能褪此宝物。待会见面,还需老实一二。可知?”
赵英琼心下骂道:“他娘的,尽要挟老娘。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有你这逆子。”一脚踹去。李仙不避,由她出气。赵英琼踹了踹,又气又无奈,也渐消停。
过了片刻。赵英琼饮一盏茶,歇息清楚,便起身去厅堂。她行得两步,足心酥痒,强自忍耐大步而行。到了厅时,见已坐七八位人物,都昔日见过,有三寸金舌·高沐风、黑剑·崔鑫。年轻一辈中则有胖瘦罗汉、金刚怒目段乔、石竹二君、玉女赵苒苒等。
赵英琼不动声色,坐入椅中,双腿交叠而坐。披风遮了异状。李仙紧步跟随,候在身后,盖着兜帽,显出半边寻常面容。
众人都望来。见赵英琼腿足修长,踏着过膝长靴,披着披风,马尾长发飒爽。眉宇英气逼人,皮肤白皙,唇红鼻挺,这般坐着,自有股气势,不住多瞧两眼。赵苒苒打量来,瞧那将军高挑性感,气势如虹,但神情间似隐有不自然。且坐姿虽威风霸道,双手却不显。目光无意间瞥李仙,眉头忽皱,凝目打量,浑有股异怪。见这男儿气质奇佳,甚是熟悉,样貌寻常,却不曾遇过。
赵英琼见众目睽睽,登时都瞧来,强压异感,轻咳两声,便说道:“诸位,这番风风火火寻来,是为得何事?”崔鑫笑着拱手道:“将军忽没了动静,我等甚是担忧,这番相见,将军气血充沛,眉宇舒张,倒似遇得喜事般。瞧来传闻,都不详实。便也放心啦。”
赵英琼心下骂道:“你才遇到喜事。老娘这些时日,可被折腾残了!亏你是道玄山高手,眼力却平平无奇。”实非崔鑫眼力差。是此间赵英琼眉宇舒张,面红气足,确是喜兆面貌。昔日赵英琼,心欲念想,压在心底,不得饱足,虽貌美依旧,看似平静淡然,但确给人凌厉霸道,如座闷雷火山。此间经李仙整治,得了饱足,虽陷囹圄,不得自由,看似恼怒羞耻,但细节眉梢处的神态,却骗不得人。
赵英琼尊心甚强,想得此情此态,诸身不便,却同诸多外客坐谈,体面只靠一件披风维持,不住尴尬,足趾蜷缩。但面上始终落落大方,霸道不俗。说道:“恐怕不止是看望我罢?”
清一寺·高沐风说道:“实不相瞒,此间寻来,更有一事。”赵英琼说道:“那便开门见山说罢。”高沐风说道:“我等机缘巧合,觉察一烛教窟点。便在城西,若得将军相助,包夹围攻,便可将此窟点摧了。”
高沐风说道:“这烛教已残,再经此摧残,残火亦散,想来便再无复燃之机!着实千载难逢。”李仙微微动意。
赵英琼说道:“当真么?”崔鑫说道:“千真万确。若非证据确凿,绝不敢叨扰将军。”赵英琼犹豫说道:“烛教魔徒,人人可诛。既在我城西,于情于理,本将军该帮忙剿灭,甚至亲自出马,也是无妨。只是如今乱局,这番动作,可会起变?”
高沐风说道:“我道玄山、清一寺,倒有些能耐在。如今敌明我暗,多有便利之处。只需将军,借我等百余位鉴金卫,听任调遣,便可杀得敌将措手不及。”
赵英琼心想:“只是百余鉴金卫,倒是可一借。若不然,这道玄山非说我小气不可。”说道:“百余鉴金卫,恐怕不够。本将军借你三百鉴金卫,还能写一道状令给你等。你等取了状令,可去到县衙、坊衙,再调遣些兵马。但有一前提,我鉴金卫不可有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