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9 宴请烛教,尊者到来,再见楚女,身份已变!
且说桃李连枝,逗弄春风,直入深夜。桃想容将情意倾吐,见月明高悬,秋高意爽,盼日夜如此,人生快活。忽又想得,幽居中尚有尊“神塑”,枯坐日余,需去照看。又起醋意,有意瞒着李仙。桃想容半求饶说道:“弟弟,明日还有要事,需留精力力气。这般晚了,且睡下罢。”李仙笑道:“姐姐,弟弟的力气充沛,岂能用得完?”
桃想容妙目一嗔,羞红惊喜,紧咬下唇,欲言:“那便瞧瞧你厉害。”再不顾一切,但又自咽下,轻轻推搡道:“你这臭弟弟,你精力充沛,便不顾姐姐死活么?需歇息啦,明日过后,若有闲时,你再想歇息,却是姐姐不允了。”
李仙心想:“姐姐劝我入睡,自是好去找将军。她不愿我知晓将军藏在何处。故而想将我哄睡,再暗中寻去。”自不点破,说道:“好罢,便依姐姐。”桃想容说道:“乖弟弟,姐姐唱曲给你。”
桃想容曲膝成枕,两人举止亲密,桃想容轻唱歌谣,歌声婉转动听,悠悠荡荡。似溪水流经山石缝隙,清脆又舒心。她曲道一绝,要不多时,李仙便已睡实,她轻轻推搡,喊道:“弟弟,弟弟?你睡了没?”
见李仙全无防备,桃想容不住欢喜,捧着面颊,瞧了多时,心中一荡,吻了侧脸,想道:“弟弟这般谨慎,却从不对我设防。他除了风流,当真待我极好。天底下若有丹药,叫弟弟只爱我一人。我说什么,也要求来。”恋恋不舍起身,披了件纱质轻袍,取了盏烛,点亮烛火,放轻脚步离去。
出了卧门,朝回望去,见李仙正自静眠,她心想:“弟弟近来,也确是劳累了,疲于应对诸方。”径出饲身楼,喊来侍女小荷,说道:“妹妹,居里了还有糕点吃食?”
小荷说道:“有的。我这便给姐姐拿去。”跑向灶房,过不多时,取来一盘精美糕点。桃想容说道:“倒也够了,你自去忙罢。”罢一罢手。小荷虽觉好奇,不敢过问,不敢乱想,自去忙活别事。桃想容端着糕点,径上二楼,寻到幽室外。
她将糕点吃食、烛盏放下,自袖下取一钥匙,将十八道锁都开了。端起糕点、烛盏进了幽居,微风吹动,烛火忽明忽暗。她拂起袖,将烛盏护住,待风平息,将室中烛一一点亮,照得通明。
便见角落一座“大红箱子”,兀自横立不动,箱外又有一锁。她轻踢那箱,神情揶揄,取了秘匙,将箱开了。
烛光照去,便见:一朝失足陷,莲坐金身,九窍闭七窍,鼻息轻且缓,面如花含笑,身似佛暗潮,水雾伴氤氲,五彩光晕生。
这是“乾坤衣”第四式,名曰“五彩祥瑞”。莲迸出氤氲水雾、五彩光晕,营造出神佛气派,可增情调欲,颐养体魄,酥缓内炁,阻碍演化。赵英琼鼻窍尚通,鼻息自如,鼻息会将水雾顷刻带入鼻中,恍若溺水。唯强耐二圣赐福、八方庇护之扰,浅呼缓息,自有韵律,徐徐缓缓,方能避去溺水之苦。需将心神,时刻留在鼻息上。甚是苦熬。
如此这般,方有佛像的端持稳重。
桃想容瞥见赵英琼足趾本是舒张,忽得一缩,立时心知肚明:“这骚蹄子适才无人,指不定正享受。这时觉察有人,又大感羞燥了。哼,羞又如何?你这状况,也就动动足趾。”娥眉一扬,心想:“我教训完你,还能去寻弟弟玩闹。”
她将箱挪开,围莲缓行,饶有兴致打量。见其肤本白皙,却已泛红晕,水雾笼罩周身,裹上一层滑腻光泽。马尾甚长,垂至腰间。
桃想容心想:“这骚将军,身段确实极好。肩宽窄腰厚臀,这般盘坐静坐,周身肌理,清晰可见。线线分明,紧致而无赘余。似彪悍的母老虎,确是性感强艳。若非弟弟,倒想不出,谁能降她。她堂堂金身,狼狈如厮,被困在此地,此刻心里不住在想些什么。谁叫她自作聪明,敢来犯我。”眉头一扬,恶气大出。不住再又静观。
见那镯子、棉银,组成贴身囚笼,全然贴合身段,不留半毫余地。别有旖旎之韵。又见赵英琼足掌甚不安分,足底冒汗,一阵蜷缩,又一阵舒张。细细瞧来,似足底瘙痒,却始终挠不得,很是苦恼无奈。她自李仙离去后,涌泉、腰肋、极泉三穴,便不曾消停。不住回味其韵,乐在其中,苦在其中。
桃想容瞧得多时,目朝下移,俏脸滚烫,心想:“天底下,能体验这宝莲宝座者不多。倒叫你这骚将军,有幸先尝了一回,瞧着模样,倒不算全是苦痛,似挺有些…弟弟先时,还开玩笑,叫我去坐坐。若是陪弟弟玩闹,试试倒无妨。可若叫旁人,用此法擒得,这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可想死的心都有。”取出“玉琼尺”,朝其足心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