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琼说道:“哦?”高沐风说道:“不知将军,可信卜算?”赵英琼眉头一皱,忽想:“是了,赵天星那小子,说我是缚虎擒龙之局。我本猜想,是我缚虎擒龙,建立大功。这时想想…我倒是遭擒遭缚那个。这东西倒挺有准数。”轻咳两声,面皮微红,说道:“信也不信。”
高沐风说道:“曾有一魔教,兴盛之时,威压日月,盖镇真龙。其覆灭之日,便有一当世神算,言:他日必反扑。”
赵英琼说道:“前辈所说,是指烛教?”崔鑫说道:“不错!正是烛教。其实自屠龙盛会前,苒苒与淳风曾发觉一脉烛教残部,追查出重要线索。后来顺藤摸瓜,发现烛教残部,一直未死,已重聚成势,不可小觑。”
赵苒苒说道:“经查,烛教残部,已潜伏向玉城,在谋划一场大事。”赵英琼心头暗骂:“这时局面,全已够乱。怎道玄山、清一寺…烛教残部,都来掺和一脚。”安静聆听。
高沐风说道:“道玄山线索,便书信与清一寺相商。我等知晓烛教动向,想到与卦象暗合。如何能当作不见。”
赵英琼:“我虽未亲历,但烛教覆灭多年,余威已散大半。二位未免有些惊弓之鸟?”
高沐风说道:“苒苒眷,前段时日,追查烛教残部时,杀了一名重要的烛教高手。截封密信,密信所示,烛教残部,将行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倘若能成,烛教当兴。”
他再说道:“我等接到此信,立时卜算一回。象显,这回魔势若成,便是绝凶之兆,魔气反扑,更胜往昔,凶邪至极,直如邪星坠世。若到必要时,甚至连道玄山掌门,清一寺住持,都将赶来。”
赵英琼心中一禀,暗道:“若真这般,这动作当真不小。”高沐风说道:“涉关烛教,不慎重不行。”
崔鑫说道:“我等根据卦象、种种线索,与烛教众人的动静,推拟而出,这回烛教的动作,绝不简单,恐怕…恐怕是…”
他凝重说道:“恐怕是一举选出烛教新教主。倘若这位新教主,当真选出。其之凶邪霸道,必将远胜昔日郭教主。”
“那禁忌之教,再又重现江湖。今日拜会,是想借将军之能,多留意烛教动静。只是不曾想,玉城局势,竟这般混乱。更映了那卦象。莫非真要叫那邪星,趁乱成势?”
崔鑫欲言又止。知青红所争的“天机莲”,与烛教亦有牵扯。只时局特殊,多言反而有弊。
赵英琼安抚道:“这件事情,我自会留意。但诸位不必过于忧虑。依我之见,便言烛教现在这副残局,想统领烛教者,便是郭教主在世,未必能成,更何谈新教主。能有这般能耐者,恐怕还在娘胎里呢。”
原来…道玄山、清一寺,猜知烛教动静。又恐打草惊蛇,故派遣崔鑫、高沐风先抵玉城,沟通协调玉城真卫相助、探查粗略情况,摸清烛教布局。
此行涉关重大。若虚惊一场,最好不过。若确有魔徒,顺手剿灭。是以通行者,皆是能耐过人、名气已盛者,可助成事。
只烛教隐蔽,崔鑫等初到玉城,不想数月半年间,处境变化。
且说这场简席过后。崔鑫、高沐风等皆散去。赵苒苒借机独行,离了队伍,主动同赵英琼搭话道:“赵将军,且慢。”
(p:涉及的人越来挺多,不花些笔墨描写,为保持剧情掌控力,争取不漏细节,今天边写边在整理思路。本来想节奏快不了,就一口气码一万字提提速,奈何又加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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