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岩拍李仙肩膀,笑道:“有魄力,你早些睡吧,明日便是行动时,打好精神,成或不成,便看明日。”心想:“毛头小子,怎和我斗?明日将你玩死,取宝莲,再享一享那将军体魄。届时我左手持宝莲,右手持金身将军,呈送给郡主。荣华富贵,武道一途,怎不顺遂。你这小子,虽有些机灵,却无甚远见,将一手好牌,玩到今日地步。实属活该。你若非被我玩死,去见了郡主,恐怕更是凄惨。说来,还需好生谢我。”纵身离去。
李仙将木箱起了,见诸多稀宝贵物,寻思:“这白来的宝物,不要白白不要。”呼唤来灾鸦。那灾鸦黑羽遮体,夜间甚难觉察,自后窗飞入,将木箱都吞了。
李仙轻抚鸦羽,说道:“小黑,明日恐怕有场风浪,你我协力,尽人事听天命。”那灾鸦点头,振翅飞离,途中发出一声沙哑的嘶鸣。众暗探浑身泛起疙瘩,头皮发麻,耳麻身颤,骂道:“哪来的乌鸦,颓不吉利,难听至极!”
李仙静坐居中,忽想:“将军不肯信我,日后相见,不免反目成仇,我到时打她不过。哼,这虎娘们待我,恐怕不会留情。昔日徐中郎将,可给她一个耳光,扇不敢露面。既然如此,我何不借此时机,多打她几顿,提前出了恶气。她日后再如何逞能作威,我想起今夜,便算出气了。”便掳起赵英琼,架在腿中,叫她横卧着,挥舞铁掌拍去。
赵英琼蓦地惊醒,迷糊之间说道:“谁敢打本将军?”,尽转作呜呜声。逐渐清醒,弄清状况,蓦地一股火气,自足底窜向头,又再腹部、胸腔打转数圈,眼睛瞪大。使劲挣扎,如砧板鱼肉蹦跶。但难逃方寸之地。李仙笑问道:“将军,我这时打你,你能怎样?”再挥掌去,想昔日受赵英琼指挥派遣,活当牲口使唤,事后不免遭叱遭骂。这时虽决裂,却扬眉吐气,甚是爽快。他忽起壮气,寻思:“世人皆言,老虎的屁股摸不。我非但摸,还能打!”
赵英琼闻听挑选,怒喝道:“我非将你撕成十八段!”却吐不出口。哎呦一声,浑身一颤,便又吃痛。李仙虽擅蛰伏,却素有惊天胆气。若经激起,实无法无天,手掌连挥,甚不客气。
赵英琼屡屡遭打,先是睡意顿失的恼怒愤恨,再是疲软无力,反抗不的屈辱,后是乖乖认命的顺从,最后是欲言又止的怪异。她呜呜道:“贼李仙,本将军同你没完!”耳根尽红了。想而近日,寡汤如水,这时竟十分欢喜。
夜深时,李仙玩兴虽盛,但观月悬中天,时候已到,不能耽搁,将赵英琼甩一枪花,用右手拦腰抱着。赵英琼惊呼连连,呜呜叫唤,甚是无奈,恨恨瞪李仙一眼,适才接触,看似恼怒难扼,怨气却少两分。李仙虽自诩风流,却难猜女子心思,自不知此节。她自决裂时起,口舌便一刻难言。李仙左手将丁龙香揽起,丁龙香迷糊醒转,见窗外漆黑,立时想旖旎诸事,心想:“啊呦!莫非到我了?”又惧又期待。她中春眠香、七日熬身汤已久,本便欲念已重。
李仙携二女,再将床下薰肉取出,背在身上,自后窗逃出。夜风吹拂,二女均想:“这贼闹甚名堂?大半夜时,出木居做甚?”赵英琼已不知局势变化,甚是好。她心虽不信李仙话语,但体却依恋难忘。与李仙贴身接触,蓦安宁喜乐,实难言说,全无置身险地的惊恐。但臀身痛楚时传来,恼怒羞愤,却在所难免。
李仙且嗅香风阵阵,揶揄想道:“将军用何香,这般悠久。竟还能闻。”一路来到岛屿北侧,拐过两道山弯,跨过三道溪流,再行有十里山路,抵达一座高山。沿山走数百丈,见一片乱滕密布,攀附在山壁上。将乱腾劈开,便见一道石门,紧紧闭,厚重万钧。
赵英琼一愣,知此地是静思门,昔日姜城主闭关之地。两人曾商议,若事迹暴露,惹追杀围剿,无处可去,便藏进静思门中,将她解开,再联手脱困险局。她心道:“这两日间,我迷迷糊糊,昏迷数次。想是此子所为,不知他状况如何。莫非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万不已,只能藏进静思门后?他若藏门后,势必要将我解开,苦苦哀求,跪地磕头,叫我相助,破开困局。这可好极!这可好极!若不叫你,跪下喊娘,将你手足打断,我便不姓赵。”想将复威严,立拾将军派头,目喷怒火,眸藏威严,傲气立显,不住冷笑。只是涎玉堵口舌,冷笑便不从容。
丁龙香满心异想:“他今儿,莫非想换些花样。挑这般偏僻之地……”
李仙将二女放在地。赵英琼坐倒,哎呦一声吃疼。李仙施展七星步,沿山壁纵跃数丈,来到石门上的平坡,凝目观察,见一石盘。这石盘镶在地中,通体浑圆,由三圈漆黑圆环组成。每一圈都雕刻古怪纹路,能分开转动。
李仙听赵英琼提起过,这纹路与星象相映。是以稍作琢磨,便知石盘门道,石盘外圈是“星象”。中圈是“月象”,内圈是“日象”。只需转动外圈,使这日星象,与石盘相映,石门便可打开。
中圈的“月象”、内圈的“日象”,是设闭关时日。如转一圈中圈、转一圈内圈。便是石盘照十二回月光、照十二回日光,石门将再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