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李仙揶揄心想:“莫不是这般,还叫将军喜欢了?”虽身处危机,但其生性洒脱放荡,此情此景,玩心忽起,心意一动,相思豆的水、火玉心相斥,不住颤动。赵英琼忽一弓身。他再附耳道:“我若不说,谁知你是赵英琼?赵英琼正闭死关呢。从今以后,你便只是吴秋寒。你姓吴名秋寒,是吴秋寒,是花笼门内,长老花无错的一名花眷。仅此而已。”他声音低沉,每说一字,都砸进赵英琼心腔。赵英琼颤一颤,顷刻瘫在床中,愤怒欢愉憋屈恐惧混淆难清。

她恍惚失神,怒且愉,愉且怨,怨且欢,欢且恨。浑身凌乱,满心凌乱。她这番际遇遭遇,本非常人能有。这番心情体会,自然非常言能形容,三十三境神欢功竟有进境。她只含糊骂道:“干…干…干你娘的。”

倘若汤文书、苏博武、薛观等仇敌相欺。她自觉蒙羞,满心愤恨,绝无半筹欢愉异喜,绝不露异。心坚若铁。偏偏李仙虽身份成疑,虽骗她许久,终究不能算仇敌,又与她有多时的销魂恩情,纵然是刀枪相对,也平添一筹旖旎僵持。此情此状,她固不信李仙,绝不顺他心意,甚至若重归自由,立将李仙打半死,擒归地牢,严刑惩戒,再观论处。但与他的事,终究区别其他。

赵英琼又怒又羞,每想李仙话语,便觉一阵羞耻。偏偏不辩驳。赵英琼闭关不出,世人皆知。她遭困这片天地,着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细细着想,全然无望。她愈想身心愈荡,暗骂道:“此子居心不良,早…早便赠…赠我相思豆…这玩意…当真挺厉害。本将军错信歹人…以致陷此囹圄。哎呦…说甚都晚了。”浑身一颤,自觉已置身前所未有的凶恶处境,无力逆阻,偏偏身喜意愉。

李仙浑不理会,出了木居,兀自习武练枪,思忖:“而今将军不能帮我,索性施此下策,叫她莫来添乱,叫她欲起意涌,抽不出思绪。郡主那边,信任全无,索性大叛,那汪岩需设法打杀,只是此贼,必有提防我,如何打杀,还需细想。宝莲更需取,倘若取,不能给将军,不能给郡主,需去见姐姐。”

“历经此事,我玉城的身位恐怕难保。但万幸已将酒庄、客栈、露蝉铺、船行、医馆根基打下。每月能有七八千两银子赚取。我纵不在玉城,这份钱财,亦能通过九丈钱楼取出。武道之基,已有塑立。不至于穷苦无银。”

如此且练且思,将主次、轻重、急缓、前后,需办之事,都过一遍脑海,到傍晚时分。丁龙香悠悠想转,浑不知异状,见赵英琼卧在身旁,身躯轻颤,时蜷缩时舒张,瞧来甚怪,不住问道:“吴女侠,你没事罢?你腹痛么?”

赵英琼这时思绪断散,甚难集中,恍惚想道:“是…是极。这…这丁龙香也在。我只需显…显露身份,叫她…她相助…或…或能逃脱。赵英琼…你堂堂金身将军…不可…不可轻易屈服!”却口舌难言,“我是赵英琼”五字,偏偏过不喉。

她一阵气结屈辱,又因相思豆异效,神思一阵恍惚。丁龙香心想:“这吴秋寒骚浪很,瞧她这势头,莫非还在回味?说来我适才睡甚沉。想必这二人,又在行苟且之事。哼,龌龊至极,叫人不耻!”莫名甚气,便不追问。

李仙回屋,说道:“吴女侠累了,需好生歇息。丁女侠,还是别打搅她罢。”丁龙香说道:“好。”李仙说道:“我去抓些野兔。丁女侠想吃兔汤、兔烧、还是兔羹?”丁龙香说道:“都成。”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