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观赵英琼昏迷,便先抽身,取了袖中匕首。朝掌心一划。掌心冒出鲜血,鲜血立如甘霖,起了疗效。兼李仙完美相、万年龟汤、残阳衰血剑阴阳洗礼、五脏避浊会阳经,皆有愈体之效。那刀痕顷刻复原,完好如初,细腻光滑。
愈力可称一。且血如桥梁,通行全身。这份愈力,时时滋润全身。武道一途,一境一重天。一境武人,洗去泥胎,脱离泥俗,寻常凡病难沾,若无刀枪暗伤,一生安康平安。寿悠数十载。但因身躯起异,若服灵丹妙药,延寿宝物,可寿至二百。二境武人,寿命更悠,若无刀枪暗伤,一生安平喜乐。短寿者可活一百五十岁,长寿者可活三百岁。三境武人,倘若寿终正寝,短寿者二百八十年,长寿者四百三十岁。
三境寿久,便与血如甘霖有关系。武道一途,时长刀兵相触,暗伤、旧疾积压,积蓄体中,影响寿数。又因财力资源、宝物丹、所学武道影响,纵是同境,寿数相差亦巨。更不乏一境熬死二境,二境熬死三境者。但大体境界愈高,寿数更悠久。
李仙身起造化、饮龟汤、修五脏、身完美,寿数甚悠。想昔日,数回大战三境强手。血若甘霖,血愈之能,强弱不同。似花笼门众长老,辟巧径而,血质虽有愈力,却甚是轻弱。
李仙心想:“这血愈之力,便如人之力气。有人经锤锻,打熬身骨,能举起千钧重负。有人体虚气弱,只能举起棉花绣枕。武道一途,境界是平台,强弱皆由己!强者可强,弱者亦可弱。”甚感欢喜。
血若甘霖,体血生香。李仙洗脱泥胎,觉醒“完美相”时,已起轻香。这时纯阳之躯,阳气鼎盛,体血生香,随身清香微变。隐隐有勾情起欲之效。李仙浑然不察,见事功大成,收获甚丰。赵英琼昏厥到底,似条爬行中的大青虫般,堂堂金身,狼狈已极。
李仙腹诽:“将军体魄硬朗,应当能承。杜小采的这倒绳裈,倒真险恶很。将军看似刚猛,但其实挺喜欢遭折腾。”将暗线一扯,衣缝重新合起。他大觉身轻,将赵英琼、丁龙香扛在肩膀,便朝山脚奔去。浑身轻松,夜风吹拂,神清气爽。
赵英琼、丁龙香昏迷间嗅轻香,不住做起异梦,不住转腰。李仙隐有觉察,不知身香已异。揶揄心想:“将军莫非还想登高?这三十三境神欢功,倒好似将军受益更丰,便似碧霄长梦楼的外客,入楼体会百般乐趣。我却似那送仙鸟。送上楼去,外客出手阔绰,回头打赏些钱财。”
一路回至泥巴居,将二女放回床卧。丁龙香口言梦话,说甚“莫来”“滚蛋”“奸贼”。赵英琼则摇头转身,不曾言语。
李仙见夜色清凉,武道有获,便去院中,先饮两口毒阳酒,化散酒性,再取枪习练武道。枪势如风,甚是强猛。
[饮酒功]
[熟练度:8396/10000小成]
[魑魅魍魉枪·残]
[熟练度:18936/24000大成]
李仙且饮酒且练枪,快意畅爽,虽身处贼窝,但浑然无惧,枪如破竹,自有少年锐意。他年岁尚轻,武道起步亦晚,却将近武道三境,此成就,足可欣喜。寻思:“我与将军,同心协力。而今关系再进,这番赴险之谊,不知她可会,答允将宝莲借我一用。”
又寻思:“将军连连遭制,已难动弹,这时非我敌手。她若不肯,我便强取,总之这宝莲,我非先用一用。”
练夜深,便回了房卧大眠。次日清晨,卯时一刻,起身练武。枪声呼呼,将丁龙香悠悠呼醒,她躺片刻,渐渐清醒,再无睡意,便回顾昨夜,嘀咕:“我昨夜怎又昏迷。莫非是七日熬身汤起效?”见李仙又在练枪,她渐已接受,做起身来,见赵英琼兀自轻眠,心想:“从今往后,恐怕都要,同她相伴了。且同她说说话。”用脚轻轻碰醒赵英琼。
赵英琼昏厥甚深,睡甚沉,身躯仍在余韵,悠悠醒时,仍有股畅快之感。丁龙香数回轻喊,浑然不觉。她回味昨夜,实难言语。知李仙所言为真,“三十三境神欢功”已经初成。喜愉之余,又想那声“干娘”,不住羞赧,实是平生之极。她昔日自居“干娘”,本是自抬身份,瞧李仙年岁轻轻,是毛头小子,不瞧在眼里。自觉当他干娘绰绰有余。训他如训乖儿。更叫李仙打消念头,莫打她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