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蓝、黄三轿由远及近,伴随擂鼓、唢呐、琵琶齐奏,甚是热闹。李仙瞧时,观青卫、蓝卫、黄卫步伐甚,左晃右摆、前挪后推,琢磨不清。涉关厉害武道。暗想:“若遭这些三色卫包围,恐怕险恶了。”与赵英琼对视。
赵英琼想法相似,浑身一紧,观察三色卫步伐玄虚。寻思:“似这步调、这鼓声很不简单!我先遭严捆,深扎细针,再裹黑袍,镶戴金镯,重重受制。这阵若再围来,绝无抵挡之能。花笼门能耐不强,但阵法、旁门左道、怪器却不可小觑。”神情凝重。
李仙感到赵英琼浑身紧绷,知她手足难动,势必紧张,便心意传音,说道:“将军莫怕,我护你便是。”赵英琼俏脸一红,心想:“你这小子,适才可没见你护我,这时又来买乖。”目光暗暗一剐,不能作答。过片刻,忽觉腰腹一热,被李仙手掌抓着。她身魂一漾,春眠香、七日熬身汤诸效,身汤已烫,又起涟漪。
只道英琼枪是世间名贵的金枪玉器,枪身高挺,挂着两枚圆润珠玉,白皙嫩腻。平日若不上阵杀敌,盘摸珠玉,自有娱人心神,调冶情操之效。
大敌当前。李仙紧握枪剑,左手宝剑,右手宝枪。抚枪玉,揽剑腰,自有一派浪荡之姿。乔柳瞧,莞尔一笑。
赵英琼银牙紧咬,耐片刻,羞恼难挡,怒而一撞顶,李仙右臂有力,死死擒,她觉被牢牢抱紧,有股难言异样,似她的一切都被这男儿掌控,生死也尽系其手,再无忧恼、愤怒、担心,只剩顺从便是,将一切托付这儿郎。这节大敌临近,竟蓦全然松懈,思绪停滞,身软如泥,另有股难言旖旎。瞧他面时,更见一副难俊貌,气质非俗,摄人心魄,心间一荡,想道:“罢了…他总归有办法。这便宜…叫他占罢…”
丁龙香不知真相,大感无望。瞧吴秋寒似刚烈,实屈服甚快。怒其不争,深感无奈。李仙心想:“且探听一二底细,如遭意外,不至茫然失措。”便问道:“汤老兄,这三色卫,瞧着很厉害啊。”
汤文书说道:“这是自然。这三色卫,各有不同来历。门主的青卫三十五,都是他的子嗣。副盟主的蓝卫三十五,都是其妻子。金门主的黄卫三十五,都是她的丈夫。这是我派,最厉害的阵法,‘妻夫子’三阵。”
李仙瞧去。果见青卫男女皆有,年长者八十余岁,年少者十八九岁。蓝卫尽是女子,但貌皆丑陋。黄卫多是男子,身有残疾。丁龙香、赵英琼正熬身汤,思绪甚异,同想:“那金门主的夫阵,结三十五名夫婿。一日之内,要伺几夫?未免…未免…”面自一红。
肖不文说道:“这三阵分别是‘我子阵’、‘丑妻阵’、‘夫犬阵’。是罕遇的阵,阵法演化好,威力大,况层出,甚难预料。但想要成阵,委实太难太难,需数十年的经营!”
赵英琼见多识广,知世间阵甚多,但不曾听闻此阵。便撞李仙,轻轻晃一晃肩,挺一挺胸。李仙正抚珠玉,瞧向赵英琼。赵英琼眼睛一瞪,眼神示意。李仙会意,不住微笑,暗道:“将军其实不排斥,更乐在其中。”便问道:“哦?肖兄何出此言?小弟见识短浅,什么都不懂,可否详说一二?”
肖不文说道:“自然,且说那‘丑妻阵’、‘夫犬阵’相似。每一道阵窍阵卫,需亲自结识,培养感情,与之结成夫妻。丑妻阵需专寻遭抛弃、样貌丑之女结姻。夫犬阵需寻身有残疾,低贱若泥者结姻。这一节忽略不,更不能广而募之。”
“一年结一人,喝交杯酒,行洞房夜。便需三十五年。如此真妻真夫,凝结成阵,方俱备威力。最难,是‘我子阵’。子嗣需自己生。想培养一阵,纵两年育一子嗣,便需七十年久。如此庞大精力,阵法如何能弱?”
肖不武说道:“听闻丑妻阵,丑妻皆互相通耳。夫犬阵,残夫皆互相通心。将阵众散去,眼耳遍布,厉害至极。那我子阵更厉害,耳目相通,心意相连,每一位阵众,既是杀敌的高手,更是灵丹妙药。阴门主若心脉受损、手断足缺,立时便可取阵众心脉、手足续上!”
李仙说道:“竟有这般阵,这可厉害出!”
汤文书说道:“传闻副门主、金门主,是三境巅峰造诣,能耐非我等能比,再阵相助。四境大高手亦难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