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平风说道:“了然,了然,正该如此。”李仙说道:“经我查探,这点龙录确在一伙贼寇中。这伙贼寇甚是狡猾,非简单角色。纵然是我,对付起来,诸多困难。流窜甚快,城西、城东、城北皆有足迹。”
岳平风说道:“原来如此。”李仙说道:“你自放心,我自尽力帮忙。只是岳兄所言…若寻点龙录后…”岳平风笑道:“哈哈哈,中郎将放心。若寻点龙录,我与你共阅之!”
李仙寻思:“趁有时间,我且去瞧瞧姐姐。但只能说说话,不可逗留太久。将军还被捆着,若出意外,两地相隔甚远,我赶去不及。”便笑道:“岳兄,便不留你啦。”
岳平风说道:“中郎将果真忙人,也好,岳某先离一步。”拱手离去。李仙见藏阳居如旧,离家数日,财宝、秘密未失,便径去碧霄长梦楼,直奔桃居,遇到侍女小荷。小荷告知他,桃想容正在“云霄宴”间弹琴。他便赶去云霄宴。
那宴中,见众客聚集,云雾飘渺,一道幽幽琴音飘荡而出。四下寂静无声,敛息止气,生恐惊扰仙音。
李仙只在宴角,静静远观。见桃想容衣裙华美,发若青瀑,从容而奏。李仙寻思:“姐姐既在弹琴,便说不话了。”想赵英琼、丁龙香正自关押箱内,不便享乐。瞧片刻,见一只彩羽鸟飞过。他一把抓,取来纸笔,写道:“姐姐仙音,吾耳暂明!”,将纸卷成筒,叫彩羽鸟叼着,放在树枝上,转身离去。
桃想容忽怅然若失,琴音蕴藏深深惆怅,体会过纵情的欢好,怎耐独身幽居的寂寞。一曲弹毕,众听琴者拍掌称妙,赞誉不绝。她瞥向一地,愣愣出神。她欠身作礼,便离席去。忽见适才方向,有一桃树,树中有只彩羽鸟,甚是显眼。
鸟喙叼着一张纸。她甚,便取了一观,瞧李仙字迹,不住甚喜:“弟弟来了?”将纸条掩在袖下,把彩羽鸟放了。
忽听一阵脚步声靠近,有人说道:“桃姑娘,见过!”桃想容回身作礼,说道:“公子好。”顿一顿,说道:“想容眼拙,当是姑娘才是。”
那人男子扮相,却面白皮润,是位女子。她生寻常姿色,手持一把折扇,浑身透着股异香。细看之余,年岁非小。桃想容改口问道:“前辈是…”
那女子说道:“叫我‘金枫’便好。”桃想容笑道:“前辈,想容另有别事,您若有事,我帮你喊来宴官。”金枫说道:“不必,我是寻你的。你适才琴曲,我都听了。天下虽大,琴韵能胜你者,恐怕不多。我将筹有一宴,便缺姑娘般琴曲非俗者。你如肯参宴,我可出四万金、一本珍宝功、珍宝物三件,你看如何?”
桃想容一惊,说道:“前辈好雄浑的底蕴!”心知珍宝功已是可遇不可求,珍宝物更可传世。她纵貌美无双,琴曲一绝,但这般厚财相邀,实是第一回。
桃想容说道:“想容不擅武道,不愿出楼,谢了前辈好意。”金枫道:“好罢,既然如此,日后再谈。”桃想容作礼离去,心想:“这人古古怪怪,开口这般豪财,恐怕另有目的。弟弟说不准,在桃居等我。同弟弟说说话,却胜过这许多。”待回到桃居,一问侍女小荷,知李仙果真到过。可惜李仙另有要事,先行离去,叫她好生可惜。
却说另一边。李仙径回养华居,夜已深了。他推开箱子,二女正自深睡,便不打搅。他自去院中,将“精宝浓汤”饮了,砥砺武道,消化天地精华。
[你消化天地精华,熟练度+1]
[塑骨罗胚]
[熟练度:96/100]
李仙出海数月,精宝甚少,但武道日日精进。这时回城,精宝到补足,是以厚积薄发,消化甚快。
武道二境,共有六进。只道他日久修持,日日精进,武道二境,第六进终于齐满。骨质蜕变,武境更强。“落发生根”能共存“十枚”。
每一枚落发,能如寻常人的耳目。观清晰,望清晰,听清晰。“纯罡炁衣”“神鬼凶衣”俱更强数筹。纯罡炁衣无形罩身,拳脚难侵,刀剑可抵。神鬼凶衣缭乱天机,凶煞难言。
武道演化更强一筹。诸门武学,同跃一阶。李仙已六百丈炁湖,炁量汹涌,不输寻常大将军。只略少赵英琼一筹。
却道今日,第一道三境异象已起。体中清浊渐有平衡之势。李仙“触水即沉”弊端,渐渐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