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龚快忠心玉城,此间听从魏青凰命令,受她指派,全是因家中妻儿,冥冥受魏青凰所胁。龚快“忠”“情”二者犹豫,最终选择妻儿为上。受魏青凰步步差遣,愈发走进泥潭,这时覆水难收,抽身已难。
李仙不愿多问,说道:“郡主有何吩咐?怎叫你来传话?”龚快说道:“郡主知你才思敏捷,聪慧过人,一旦入海,泥雀不能时时送到信。且海船人眼复杂,很容易便暴露。是以不曾送信来。约莫数日前,我遇到玄鹤卫的魏公子。他叫我代而传话,倘若海中遇见,便有一事情相请。”
龚快说道:“郡主说。这天机莲一事,叫你多留心、多侦寻、莫怠懒。凡有微毫线索,都需细细详报。此间若立功,于你,自是前程似锦,乘风而上,好处无穷。”说间,忽窜出树后,举刀朝一海盗砍去。
李仙悄声远离,故作全无这段谈话。见三个海盗拳脚刀齐齐打来。李仙一腿扫去,三海盗惨叫一声,翻滚而出,晕厥在地。又见西面传来“呼喝”声,有四五名海盗,正同两名缇骑混战。李仙勇猛无匹,冲进乱战群中,一招打晕一海盗,尽显威能厉害。
心中却在思索:“这简单一话,怎需让龚快特意代传?郡主是怕我,寻天机莲不用心?特意嘱托一句?郡主自然想要天机莲,然在出海之前,通信甚是简便,只需泥雀一传便可,当时郡主却未有特别嘱托。反而是出海中途,通信困难,却偏偏设法,叫我留心天机莲去向。前后之差,好似本不关心天机莲去向。后来突然便关心了。这其中必有曲折,只是我一时不好弄清楚。万幸.……郡主没安排我坑害将军。尚能糊弄一二。”
李仙见飞鸟船帮的三当家,手持双剑,周身劈砍挑削,武道精湛,演化不俗,炁浪翻滚,将数位弟兄逼连连后退,隐约招架不。只道鉴金卫虽是城中精锐,各个不俗,个个不凡。但海中匪盗剪海拦路,打劫抢杀,混一方响亮名头,却怎会弱?李仙登时敛了杂思。持刀上前,一计横扫打去。
那三当家叫道:“好来!”右手抬剑格挡,左手剑朝下一削,斩向李仙腹部,将打到时,隐觉刀势一偏,卸了八九分劲。李仙身披纯罡炁衣,施展“拂衣弹尘功”,弹偏剑势,旋即横刀精巧一震,震三当家虎口酸麻,右手剑脱手。李仙转身一踢,三当家倒飞而出。李仙施展“弹指金光”,射出三枚金芒。“嗡嗡嗡”三声响起,撞三当家当场昏迷。
诸多看家本领,尚未能施展,却已昏迷落败。李仙直如凶神恶煞,杀进贼群,掀人仰马翻,无人能阻。众缇骑、神骑卫瞧,不住心惊,均想:“这中郎将忒是凶猛。”
如此过半个时辰,深夜子时,飞鸟船帮惨败,群盗遭捆,或躺或跪,甚是狼狈。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均遭生擒,四当家、五当家顽强抵抗,被乱刀砍死。待尘埃落定后。
赵英琼搭乘小舟而来,登上岛屿,横眼一扫,甚是满意。李仙将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押来,跪在赵英琼身前。赵英琼居高临下,问道:“谁是大当家。”那身材甚矮,肩膀粗阔者喊道:“是老子张坤,怎滴?”神情横戾,呸一声,再骂道:“就是你这大屁股臭娘皮子,派人弄我飞鸟船帮。呸,干你娘的!成王败寇,没甚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英琼抱胸,饶有兴致瞧着,一脚将那张坤踢翻,抬脚踩在胸口上,自不气恼,居高临下傲然道:“有胆气,虽是废物,至少没太孬。你是想干我老娘呢,还是想干老娘我呢?”这话甚是粗鄙,深藏挑衅轻蔑。
众缇骑闻言,平日虽惧怕将军,却不由杂思荡起。见月光朦胧,照长靴漆亮,身材高挺,裙摆轻飘。恍然想道:“赵将军其实是挺性感的美人啊。只是军威太强,叫人不敢杂想。”。那张坤一愣,瞧赵英琼居高临下,盛气凌人,长发束成马尾,衣着打扮,透着股英武性感。不住笑道:“你,自然是你。好美人,你莫非大发慈悲,要成全成全我张某人。”
赵英琼不屑冷笑,她从军多年,不似闺阁小姐,出口自无拘束,或荤或清,她道:“有点色胆。可惜,光有色胆,可远远不够。本将军同你打一赌如何?你若胜了,你这众弟兄,我都放了。你若败了,待会本将军问你话,问你什么,你便回答什么。”
大当家说道:“好,好,赌什么?”赵英琼嘴角上扬,轻蔑冷笑道:“很简单,就赌,本将军给你一柱香时间。你若有能耐,脱离本将军的鞋底,便算你胜利。”
那大当家怒血上涌,心想:“干你娘的,这大屁股娘们忒是嚣张!这般瞧不起我张某人。老子叱咤风云时,你这娘皮子,指不定还在喝奶呢!我这大爷们,怎能受这般轻视。”他这时已被踩着胸口,后背抵着沙滩,胸口的膻中穴,正被靴根踩着。赵英琼稍透内炁,冲进檀中穴,他便立时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