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星说道:“这可好极!”李仙心想:“赵将军这屠龙楼,排场甚大。玉城的贵商,排着长队,盼着送银子送钱财进股。偏偏苦无门路。赵将军堂弟的随口一提,倒促成远在天边的一场交易。”
赵英琼朝李仙问道:“味道怎的?”李仙颔首道:“不错,不错。但能稍施改进。”赵英琼说道:“哦?你且说说。”
李仙说道:“似这道青龙鸣山,我若没猜错,是取野山葵菜,经醋酿、卤浸、烹熬、悬蒸而得。虽是素菜,但浇灌的汤汁,却是兽肉熬的高汤。这做法很不错,但有一步稍施改进,便能更好。第一步‘醋酿’时,尽量在辰时进行。且醋汁能多添一味‘白朴子’。”
赵英琼“咦”一声,说道:“再说。”李仙再品孤峰托月、双鸟同林、水中捞月…诸多菜肴。每品尝后,先不吝赞善。说出烹制过程,再细言改进。赵英琼见多识广,曾亲自监理屠龙楼菜肴,知李仙所言有理,既惊讶又钦佩又古怪,心想:“这小子莫非朝我府邸安插探子?若非如此,只是简单品尝,便能说出烹制过程,未免惊人。是金嘴不成?”重重打量一眼。
李仙敞开吃饮。要来几坛“屠龙烈酒”,吃酒喝肉,浑不拘泥客气。赵英琼瞧着豪放,暗生赞许,反而骂赵天星文绉绉,浑然不似男儿。
吃得正快,侍女送来“黑虎烹心”与“河王鲤膏”。这两道菜肴,甚是稀罕,可遇不可求。黑虎烹心是取山野间“黑虎”的心脉。塞入九十九道性阳草药,送入大火烘烤两个时辰。
且说这黑虎真是虎中异兽,阳气浓郁,虎心更是阳气凝汇之所,烘烤两个时辰,浑不见焦黑之态。心腔草药成汤,渗入心间,隐约显出金色。
再言“河王鲤膏”。河王鲤是罕见河鲜,一条河只有一条。需取玉质匕首,自鱼嘴探入,不破鱼腹,掏出鱼脏,剔除全身鱼骨。鲤鱼肉刺甚多,这番剔刺之功,委实困难。
再灌入九十九道性阴草药。放入三丈宽、三丈高的大锅烹煮。待鱼腹的药性激发,河王鲤竟“死而复生”,在锅中畅游。游足四十三圈,肉质晶莹如膏,立时捞出。这道“河王鲤膏”,便大功告成。
两道菜肴,一属阳,一属阴。燥烈至极。原来…赵英琼记得“鬼医”嘱托,需水火洗体,方能“斩草除根”。便有意寻“水火洗体”之药浴、汤沐、大药。
弄得“黑虎心烹”“河王鲤膏”二道药膳。赵英琼将虎心剖开。金汤流淌而出,浓郁药香逸散。赵天星重重一嗅,药香药力浓郁,登时鼻血流淌。赵英琼再剖开鱼腹。水火相容,这才好转。
李仙尝一口虎心。肉质坚韧,药香悠扬。顿感全身温热,尤胜“毒阳酒”。他心想:“好极!好极!”仰仗五脏强盛,身躯精猛,药力愈浓,便愈喜欢。赵天星吃得两口,面红耳赤,不敢强吃,虚不受补。
赵英琼看在眼底,暗道:“这李仙的体魄,可真经造啊!他娘的,当真是牲口不成?”吃虎心、饮鲤膏,水火腹间相聚,积而难发。
[熟练度+1]
[服食]
[熟练度:21563/50000登峰造极]
李仙得“服食”特性,火更炽热,水更阴柔。不多时,“黑虎烹心”“河王鲤膏”均已吃尽。赵英琼大得进补,却全无“水火洗体”之感。大感失望,心想:“所谓水火洗体,当是先野火撩躯,再寒水洗躯。便似锻造大器,必先淬火,再过水。如此反复,方能锻出锋锐宝器。似这般吃养,不大对味。”
忽想道:“说起水火。我的玄水掌,与李仙的玄火掌,似有渊源?所谓水火洗体,说不得该从武学着手。”目泛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