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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小春说道:“先治伤要紧!方大哥,你别说话啦。”将三人平放草地。她朝谭封喊道:“你发甚愣呢。将这份愈伤膏药,涂抹在方大哥身上。”抛去一淡蓝宝盒。其内是“清凉膏”,能治愈灼烧伤。欧阳小春身材娇小。圆形脸蛋,五官倒寻常,但有股子灵动之韵。此间救下“关瞻远”的计划,是她所策。她见“齐甜甜”胸口兀自冒血。连忙扒开胸衣一观,登时吓得一跳,惊叫道:“啊!”间胸口穿得一细洞,正自冒血。齐甜甜尚留意识,强自“固血闭孔”,截留血质。但仍已失血甚重。欧阳小春面色惨白,拿出金创止血药,洒在伤口上。止血药遇血凝固,堵住伤口,血流渐止,情况便勉强稳定。

众人心头一沉。又见谭封扒开方落尘的衣物,见其浑身滚烫,皮肤泛红,灼热是自体内传来。涂抹“清凉膏”无用。谭封问道:“这…这…小春,怎办是好?”

欧阳小春焦急不已,说道:“绑着方大哥,丢进水中冲刷。咱们…咱们也没有很厉害的医术。倘若…倘若真罩不住,只能说了。”

谭封用树藤绑住方落成,丢入冰凉河水中。方落尘稍有好转,却治标不治本。欧阳田则照看“梁言”,见他胸骨断裂,胸口焦黑,似遭烧灼,却穿透体表,深入脏器。三人伤势不一,叫人惊慌。如此手忙脚乱,一番治愈,稳定伤情。众人这才稍稍松一口气。

关瞻远说道:“诸位专门搭救,着实谢了!只是…因救我一人,弄得众兄弟伤势这般重,总归有些…不值当!”

欧阳田说道:“没料想,这中郎将这般厉害!是我等计划未能做妥。”欧阳小春委屈说道:“我这计划,可没甚么大毛病。再者说了,咱们先前,可拿那徐绍迁试刀了。谁又知道…”

谭封怒道:“正是那徐绍迁,名不副实。叫我等轻判这中郎将。我早便说过,此事马虎不得。至少…至少需叫尊者知晓。我等这般胡来…实在…”

欧阳田说道:“万幸这回,有单兄关照,将那中郎将拦住。且小春临时生智,晓得烧西宅。若非如此,咱们恐怕,都需交代此地。”

谭封说道:“这中郎将能逼得单兄出剑否?”

单孤云犹豫一二,说道:“莫说出剑,我实拦不住他。”欧阳田奇道:“这却怎会?适才见你,与他倒斗得有来有回。”

单孤云自感羞愧,不愿多言,只说道:“他很厉害。”便不再细言。

齐甜甜面色惨白,虚弱说道:“小春,咱们擅自搭救,烧了中郎将宅邸。此事闹大后,恐怕不好收拾。咱们的事,还需告知教众,早有筹备。”

众人皆沉默。原来…关瞻远失踪遭擒一事,烛教残众月前便已知晓。更知关押在藏阳居暗牢。只残众一番商议,均觉强行搭救,惊扰玉城,对后续谋备不利。关瞻远性命本无虞,不必耽误大事。欧阳田、欧阳小春、单孤云、谭封…等暗觉不忿。此间来玉城,本是有轰烈大事。烛教行事,素来无法无天,无拘无束。他等年轻热血,心气澎湃,更不受管束。欧阳小春几经查探,知李仙虽居要位,年岁却甚轻,料想这般年岁,纵然厉害,却可预估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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