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忙道:“实不相瞒,我本是关陇道“扇刀门’高手。当然…在大爷手里头,自然算不得高手。那“瑞果’,便在扇刀门长老手中。乃长老偶然所得,我亲眼所见。大爷若不信,我能告知瑞果形状。是淡黄色的,通体似黄玉,但看得久了,透出淡淡绿蕴。纹路似某种蛇皮…”
李仙冷笑道:“扇刀门?可适才交手,你却多是掌法。且掌法绵柔,是种高明绵掌。”那人连忙道:“扇刀门刀掌两绝,我可不曾撒谎。”
李仙心想:“此人绝不老实,与其听信一面之词,不如带回牢狱,好生盘问清楚。此地不知有无他同伴,久留无益!”不再理会,施展碧罗掌,演化出水汽,一掌打向地面。
地中千土遇水为泥,李仙搓成一团,一把糊在其嘴上。一把不够,再搓揉一把,将口齿口舌糊实。随后啪啪两掌,扇其两大耳光。
这两掌是“玄火掌”。掌烝透入面颊,将湿泥灼烧成干,死死固结在那人口舌中。那人瞳孔瞪大,甚是惊恐,却不得抵抗。李仙再撚搓燕雾。令白雾钻入其眼耳鼻间。
那人瞳孔被白雾填满,视物朦胧迷幻。耳孔被杰雾堵滞,能阻隔声响,能营造幻声,鼻虽能呼吸,却不能闻嗅气味。
李仙取出绳索,将其双腿捆好,再拔出虎枪。心意灌注,心火灼烧伤口,堵住血流,简单洒上金创药。再将其双手捆好。李仙一手持绳索,将其拖行在地。
灾鸦飞到身旁。李仙将虎枪一丢,灾鸦衔枪而去,吞进腹中。转动扳指,如意宝剑缩回扳指。那敌手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耳不能闻,被拖拽在地,兀自发出“呜鸣”惨叫。
李仙一手拖行,一手撚搓金光。如敌手突然异动,他便弹指射杀。万无一失,警惕至极。行不多时,见到桃想容。
桃想容见李仙降伏敌贼,连摸其体魄,问询伤情。得知未曾负伤,这才欢喜。打量敌手样貌。两人离开古榕园,回到马车,将贼敌丢进马车,驾驭马车离开。李仙生性豁达,虽未得“瑞果”,却得金鳞、金竹芯,已觉满足。与桃想容且谈笑且调情,将其送归碧霄长梦楼,再折回藏阳居。将贼敌关押进私牢,施刑逼问。得知此人姓关名瞻远,坚称是“扇刀门”高手。李仙自然不信,心想:“精宝之事,虽缓不得,却更急不得。缓几步,便被旁人捷足先登。急几步,便被人黑吃黑。故而…需随缘。若是我的,总便是我的。若非我的,急求无用。我切有些耐性,与你周旋一二。”将其关押私牢。这日收获甚丰。李仙平静心绪,砥砺武道,浸泡药浴后,去庭院中摘取枣果,酿制“甜枣酒”。他手脚既快,亦极精细,办事做事又快又好。诸多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见夜已极深,天色将明,索性不眠。
一手捧着“易九帆”书册,自院中闲庭散步,藏阳居占地甚大,李仙勉强够习武花销,苦无钱财布置家具、院景诸物。
不住心想:“我如今武道、行商,皆迈入正轨。武道方面…需求精宝,练武籍,组流派,消化精华,寻食谱,若有条件,便多泡药浴,吃养练泡都需尽量安排。是稳步推进的。我一面拓宽武道手段,一面提升武道修为。厚积薄发。行商方面…如今客栈有了,下一步,需操持一座酒庄。又有赵将军屠龙楼的股红,能够逐渐伸张拳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