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见目的达成,继续横刀出鞘,砥砺武学。
原来,李仙提前布种发丝,将徐绍迁、梁小诗交谈尽收眼底。心中明悟:“黎横风是因为偷了那花魁的胭脂,才被鉴金卫抓拿。这徐绍迁年轻气盛,最爱美人,故而能为美人做不能为之事。我这预备缇骑之位,恐怕与此因亦有牵扯。”
再想:“似这等人物,贵人多忘事,恐怕很快便将我忘记。倘若半个月后,我真通过校核。但徐绍迁全把我忘记,如何会帮我引荐?我需提前点他一点,还需设法,叫他不好意思忘记。”
便故意施展“天枢刀法”,舞得声势骤大。待两人游园靠近,便注意到他。李仙再当著“梁小诗”面前,故意提起预备缇骑一事。
引得梁小诗好奇问询。
徐绍迁碍于面子承认,届时便更不好推脱。李仙望著两人行远,握紧横刀,想道:“他倘若终究不肯,便是没法子的事。我已尽力尽谋,余下的…只管努力!”
心意灌注,凝汇刀锋。
李仙刀身一震,发出“嗡嗡”沉鸣。
纵刀一砍,刀势滚滚如浪,再回刀横扫,刀势煌煌若狂风。一刀打出,瞬有数十种变化。天枢刀法,以身为枢,承接阴阳之变。李仙通晓武理,更可活用别处。
第十八日,李仙三门武学,均已臻得小成造诣。第十九日,李仙不肯松懈,日间值勤,夜间练武,已成常态。第二十日、第二十一日、二十二日....
三门武学已在小成之上,更日日有精进,时时有进步。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李仙千锤百炼,千锻万造。心坚若铁,气沉如渊。旁人之讥讽,嘲骂,诋毁,轻视,均难动他分毫心绪。他唯有出刀、出掌!一月之期,悄然来临。
却说这日。
鉴金卫校核开场,天枢之人亲临监督,鉴金卫中郎将徐绍迁、郎将雷冲皆在校场。场面一时颇大。校核涉及“骑马”“射箭”“比武”“天枢刀法”“推石掌法”“苦难身经”诸项。
李仙一一参与校核。李仙骑术较弱,鉴金卫的马匹均是“异血马”,腿力、身劲、野性..均不俗。李仙担任预备缇骑一月,每日值勤,却罕少碰到马匹。
但全凭巨力,当场降伏马匹,再纵马驰骋,顺利通过校核。再到射箭、比武两项,皆是李仙强项。李仙箭无虚发,骑射、定射、远射、诡射…均神乎其神。他并未刻意炫技,但稍稍显露一二,却足以引得惊呼一片。
徐绍迁、天枢之人、众鉴金卫无不呼声连连。每待李仙射出飞箭,箭矢划破空中,旁人之目光莫名难以挪开。一时盖压“白正龙”“李简”“周正”等,公认箭术佼佼者。风头一时无二。倒也因此,引得妒忌谩笃。
李仙只是预备缇骑,身份低世家公子数等。素被世家公子瞧不起,平日里便不会缺乏言语取笑、尽显轻蔑,大为瞧不起李仙。此刻箭术却输李仙数筹,怎能服气。
倒是中郎将徐绍迁,想起梁小诗话语,手痒难耐,当即也持弓上场,展示自身箭术。他箭术亦属不俗,一经出箭,便技惊四座,惹得呼声若浪。他实无李仙的洒意轻松,箭风偏刚猛刁钻。
箭术校核远远不足以体现李仙箭术风采,单凭这一场,谁强谁弱,外人不好评说。但徐绍迁自信至极,自认为箭术不输旁人。
再到比武一项,李仙亦是勇不可挡。鉴金卫虽不缺精宝,日日有精汤饮,月月有精宝食。但寻常缇骑,境界多为一境,远非李仙敌手。
几位性格跋扈,仰仗身份不俗,时常言语诋毁辱骂李仙的缇骑。在此项遇到李仙。李仙面色平静,不动声色。但出手果决,轻易断其骨断其筋,成功教训一通。
如此这般,校核诸项,均顺利通过。
待到天枢刀法、推石掌法、苦难身经三项。李仙刀势自然,掌法精湛,身经造诣甚深。所展所显,甚至胜过大半数鉴金卫。自然顺利通过。
徐绍迁满面惊容,待李仙三项皆过后,甚感不可思议,心想莫非眼花,便让李仙重新再来,一一展露三门武学造诣。这回仔细定眼观察,凝神观察。所得结果,却更感无错。李仙确已踏足小成造诣,方方面面,均达到鉴金卫之准。甚至已经超过!
徐绍迁得知李仙只用一月时间,竟真将三门武学均练至小成后,不禁甚是咋舌。他本无意招纳李仙,但此情此景出乎意料。他素来高傲,不愿轻易违背承诺,兼梁小诗那档子事,便只得答允,明日便书写举荐信,呈递天枢。
李仙近月余,日月奋进,终得结果。
校核后再过两日。天枢回信,曰“准”之一字。
李仙成为鉴金卫正式缇骑。虎蟒服、腰令、黑甲、横刀、战马……诸多正式缇骑之物,已提上日程,为他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