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便可发觉机会,长远谋划。閒暇时精进武道,诸道不必落下。”
李仙来回踱步,深知欲求上进,需当发挥自身长处。扬己之长,静寻机会,方为良策,经细细理想,逐渐弄清楚所行方向。再琢磨道:“我之长处,或有其二。一为射猎之术,此地暂时无以施展。二为医术,我得鬼医传承,日日研读医心经、医德经——近来又有感悟,医术再进一步。”
李仙双眸明亮:“是极,我之医术,该是助我破局之良技。更可藉机接触草药,遍尝百草,尝试解开体毒。然——我鬼医一脉,不以医术求財、求权。我这般藉助医术,行利己之事,可是违背医心?且鬼医一脉,需人先求医才能医治。”
他思擬片刻,起身振奋道:“我本意非是求財求权,何必迂腐。再者——我行医之实,从未有变。我鬼医一脉——该是如鬼如魔,纵有规矩,也不可因此掣肘自身。我只需做好平衡便是。鬼医需人先求医而后医治,这点倒难处理。我行医之既,正是这一点,叫我甚是无耐,平添许多麻烦。现在想来——”
“我早该应变,但无需全然改变,我只需用求医”为名,自称是李求医。
如此这般,旁人喊我医治,只需道出姓名,便算是求我医治啦。”
李仙会心一笑,心意已定。
当即大觉一场,待隱隱听闻风声。那姚音已在庭中舞剑,剑音如曲,身姿动人。
李仙简单洗漱一番,下楼饮粥吃菜。吃饱喝足,问店小二討要医铺所在,隨后便行街寻找医馆医铺。仁化坊医铺共计四十三家,大大小小坐落街头巷尾间。
规模较大者,医铺宛若酒楼耸立,其內药香扑面。规模较小者,唯有几位坐镇医者。
行了半日,路经十余家医铺,行过一条医巷,始终不称心意。便改换思路,穿过西风大街,来到通济坊”。散漫游行,渐觉通济坊较为繁荣,吃住花销更大。待到天色渐黯,李仙自知今日难有收穫,便折返远客客栈。
房中习武精进,歇息一夜,翌日再寻。如此这般,鍥而不捨三日,在通济坊”的“回春巷”中,寻得一座心怡医楼:妙生阁。这楼阁高约十九丈,规制似塔楼。其內规矩严明,医风较正,所开医方,均是药到病除之良方。
李仙寻铺数日,绝非眼光甚高,看不上医铺规模。全因有医者丧失本心,將行医治病视为敛財手段。小病大医,大病小医。比之怪病更恶,盘剥病患钱財。
李仙从心厌恶,怎愿与之共事。
李仙经验老辣,行事老成稳重,自知杂民”身份,欲求医者”一职甚难,必遭歧视。需当另闢蹊径,进退有度,胆大心细。李仙当即细心谋划,心想:“我既想坐堂行医,进入这妙医阁。必先通过巧妙手段,既展现医术独到,且不惹得他等反感。若能见到主事者,自当更好!”。
妙计上心头,便先去別铺药阁,购置几味药材。回客栈熬煮成汤,自己服饮而下。
自染怪症后。这怪症无比稀奇,可激起良医好胜心。隨后进入妙医阁求医。
这一来一去,已花费五两银子。李仙进到医阁,细心等待,过半个时辰,便有医者传唤,为李仙搭脉问诊。
那医者一奇,连问李仙数个问题,始终难解此病。犹豫一二,便朝上匯报,请来另一位医者,捏脉问诊后,亦不知如何医治。如此这般,一连来五位医者,抓耳挠腮,毫无思路。偏偏李仙病症古怪,难得一闻,好似能医又不能医,如有猫挠在心,始终不愿让李仙另请高明。
这般折腾许久。动静引得一老翁注意,眾医者纷纷退至左右,静静旁听观察。那老翁搭脉一愕,隨后细细打量,目光愈发古怪。忽而哈哈大笑,说道:“小友医术难得,借病传话,借医交流。寻常医术较弱者,倒真看不出此间深意,难得你费此苦心。也罢,你若不嫌,便自此掛名行医罢!”
旋即朝眾医者说道:“你们啊,医术不精,若有时间,便向小友討教其中门道罢。”
李仙得偿所愿,拱手喜道:“谢医师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