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笑道:“我看前辈倒更舒心,好似閒游一般。”
酒翁坐直起来,说道:“嘿,你倒真说对了。你说人生在世,不就是一场閒游么。”
李仙頷首道:“有道理,我也是这般认为的。”酒翁拍手叫好,说道:“我说你小子,冥冥中颇有我风范。”
“这样,你我一见投缘。你替我还了这债额,我传你一门绝世武学,你看如何?”
李仙狐疑道:“绝世武学?什么武学?”酒翁说道:“嘿嘿,这名武学为仗酒逍遥行!”,你若是学会此功,天下之大,又有何处去不得。
李仙说道:“前辈欠债多少?”
酒翁亮出玉鐲,其內刻字道:四百九十一万九千八百两银子。
李仙轻咳一声,连忙说道:“晚辈无能为力,前辈自求多福。”他毕生之中,哪里见过这般多银子。酒翁说道:“两门!两门武学如何。”
李仙说道:“抱歉,確实能耐有限。”酒翁说道:“好小子,我可告诉你,我绝非是想找人分担债钱。而是看你小子投缘,想传你武学。至於分摊债钱嘛——也就是顺便给你个孝敬我老人家的机会。这样吧,三门武学!”
“我可告诉你,这三门武学分別为惊鸿剑”丈酒逍遥行”饮酒神功”。这三套武学可是组成一套流派,冥冥共鸣,一经施展,哎呦呦,真可是震彻八方,老龙侧目、铁树开花、无中生有、嘰里咕嚕、咕嚕嘰里。正儿八经的流派武学!”
“价值远非这些黄白之物能比较。小子,你可要考虑清楚。”
那酒翁眉飞色舞。
忽听一道声音响起:“小子,你不会真信这老鬼的话罢?”
李仙对面的囚室內,有位粗形壮汉,满面鬍鬚,气息绵长,武学伴身。左侧囚室乃消瘦男子,长发凌乱,两颊凹陷,甚是丑陋。右侧则是位俏媚佳人。
两人交谈,已將眾客吵醒。
適才说话者,正是粗形壮汉,他缓缓睁眼,说道:“这老鬼能欠这般多钱,必是好赌之徒。这等赌徒之话,你要是真信——,那便是傻得稀奇了。”
酒翁涨红了脸,骂道:“你——你——血口喷人!”转头朝李仙笑嘻嘻道:“小子,莫信他们。他们是嫉妒你,有此神功,独独传你,却不传他们。嘿嘿,我这神功,可挑人得紧,施展起来,可是瀟洒俊逸得很啊!”一副奸笑神情。
消瘦男子说道:“呵呵,破绽百出。你適才说什么逍遥流派。我萧某不敢说实力多强,但也去过白帝城、玉城、游歷过诸多地方。却没听过这等流派。纵然是有,想必也是自吹自擂罢了。”
“再且说了,你適才有门惊鸿剑。可我却没看你佩有剑。擅长剑招者,不隨身佩剑。
只怕——你是胡乱编造的吧。”
“那甚么饮酒神功,更是无稽之谈。这世上怎有这种古怪武学。难道专门教人饮酒的吗?”
此话一出。囚室內眾囚客尽皆畅笑。纷纷言道:“这饮酒神功,老子打娘胎起就会。
我说小兄弟啊,你要么替我分担债钱。我传你可好?”“我也会,我也会。我还会销魂盪魄手,嘿嘿,小兄弟,你有娘们没有,尝过娘们滋味没有,学我这招,保管叫她甘拜下风。”“我会臭气遮天神功,诸位且看——噗——噗——”
眾人各相调侃,或言荤口玩笑,或以屁代嘴,放出臭气。
酒翁恼怒辩解,最后罢手连道:“不说了,不说了。”气闷坐回床臥。饮一口美酒,搓一搓鼻子,神情又变得閒適悠然,摇头晃脑。
李仙听眾多戏言,但兀自清醒。他眼光独到,见酒翁颇有閒游人间心態。寻常赌徒酒鬼,实难这般洒脱。他隱觉酒翁確有不同,却不知所言真假,更不敢奢求其他,说道:“那位前辈,小子如今自保都难,你债钱太大,分担恐怕困难。”
“但日后保全自身后,或会设法帮助你。不知那时起,这承诺还有无有效?”
酒翁突然翻身,双眸凌厉凝视李仙,眼底精芒剎那闪过,儘是出乎意料,他只隨口一言,却听这般回復。隨后嬉笑说道:”嘿嘿,那得帮我偿还乾净再说。”
说罢,屁股一撅,朝適才玩闹取笑的眾人,放了个大酒屁。浊酒气味,混杂著牛肉、
韭菜、闷蛋——诸味,一时难闻至极。
(p:小李將开始逆袭之路。安阳郡主以后可得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