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忽遇搜山,情急之中,与一位狼首军替换身份。此人便在那里。”
指向被扒光衣物,清洗身子的原盔主。安阳郡主说道:“去,解开此人头套。”
两名兵士扒开头套,带到赤凤轿前。那兵士指著喉咙,发不出声音。李仙说道:“我已点他哑穴,请青姐姐容我去解开他哑穴。”
红罗骂道:“谁是你青姐姐,说话放乾净些!”青瑶收回青娟。李仙解开哑穴,那兵士说道:“郡主!我——我——”
安阳郡主怒道:“丟人的东西,他说得可是为真?”那兵士说道:“是——是真的。那日我为追一名郎中,脱离了战阵,忽被一道东西打晕。醒来后便被头套黑罩,发不出声音,被押到此处。”
安阳郡主已知原委,心中愤怒,狼首军虽非她底牌,却花费心思栽培。適才一番动乱,狼首军不堪之处,尽显眼前。她说道:“我曾说过,狼首军者,若露面容,则什么?”
那兵士颤抖道:“则——则横死。”安阳郡主迁怒说道:“来人,拖下杖毙!
”
李金魁一把扣住那兵士,丟进人丛中。眾兵扬掌拍打,將那兵士打成肉沫。
安阳郡主朝眾说道:“你们自加入狼首军起,便不再是人,而是棲息这狼盔的幽灵。”
狼首军震声喝喊军令,单膝下跪,整齐有序。臣服郡主脚下。安阳郡主说道:“你既是山中借居,倘若问心无愧,只管与我狼首军直言情况便是。我狼首军为仁义之军,岂会刁难於你。你却妄加猜测。你虽有你缘由,但是潜军之罪,已是其实,不可饶恕。一同拖下去仗弊罢!”
青瑶微微摇头。李仙镇定说道:“安阳郡主,潜军之罪,我已认下。但小子却想求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安阳郡主说道:“戴罪立功?如何戴罪,又立何功?”
李仙说道:“我愿潜伏玉城。”
安阳郡主嗤笑道:“潜伏玉城,我已有眾位义士相助。似你这骯脏贱命,多一人,少一人,又有何用。”
李仙说道:“郡主欲顛覆玉城,便需要人才。我李仙自詡可算人才,定能帮得郡主。我想问一句,那许成在玉城中担任何职?”
黄酥骂道:“你这贱民,敢向郡主问话!?”
安阳郡主饶有兴致道:“许成乃玉城的银面郎”。”
李仙说道:“那好,郡主失一位银面郎,这位置终需有人替补。给我三年时间,我定胜任银面郎。”
安阳郡主饶有兴致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可知许成胜任至银面郎,花费了多少年么?那许成已是人中龙凤,却也花费十三年功夫。”
“他起点便是玉城武教官,这起点已是那诸位义士,奋斗一生而不可触及。
饶是如此,爬到银面郎,亦需足足十三年时间。”
“且是我倾注財力,砸出的银面郎。你只要三年,何来这自信?似许成这等,知根知底者,尚且胆敢背叛。似你这等来歷不明者,我绝不会倾注財力相助。无根无基,想升为银面郎何其之难。”
李仙镇定说道:“我並无自信,但是——为了活命,只有拼死朝上爬。”
安阳郡主想到適才情形,此子能极快潜入狼首军,连李金魁不曾觉察,足见有些能耐,容他一试,未尝不可。说道:“我最不喜满口大话,花言巧语之徒。
倘若三年內,你不能胜任银面郎,当如何?”
李仙心想:“再想办法跑路唄,总不能坐以待毙罢。”真挚说道:“那许成如何,我便如何!”
安阳郡主双眼微眯,“有意思,有意思。你莫要答应得太爽快。你纵进入玉城,也时刻在我掌控中。三年时间,一晃而过。倘若为了苟活三年,而换来千刀极刑。是值或不值,你自有考量。”
李仙拱手说道:“三年为期,不升银面郎,便任由郡主处置。”
李金魁拳头紧握,看向赤凤轿,又阴冷瞥向李仙,等待安阳郡主发落。
沉默半响,安阳郡主说道:“好,容你苟活三年!”
(p:玉城也將是小李真正扬名的开始!大傢伙放心,小李会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