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天眷顾,闯进一片平静湖域,湖面五彩斑斕,光晕流转,两岸金树玉树开花结果。难得世外美景。忽感湖水涌动,湖深处一条金龙畅游。那金龙也注意到赵苒英,便游至身旁,问道:“好俊的小娃娃,怎出现此地,可是迷了路?”
赵苒苒说道:“金龙前辈!”忽见真龙,兀自从容行礼,说道:“迷路倒不算,只是欲寻一贼徒,误打误撞闯进前辈府邸。还望前辈莫要怪罪。”
金龙说道:“我瞧你身蕴祥瑞,气运所庇,玉骨仙姿,甚是难得。眉宇间又与旧人几分相似,小娃娃——你是何来歷?”
赵苒苒说道:“晚辈道玄山赵再苒。”金龙游出湖面,飞入云中,转了个圈,再落到面前,笑道:“妙极,妙极,你既姓赵,不怪如此神姿。我深居湖中,偶然瞧得你这小娃娃,实在欢喜至极。”
赵苒苒问道:“金龙前辈与我道玄山莫非有甚渊源?”金龙说道:“吾名傲金,早年自黄滔江为始走江,道玄山曾鼎力相护。化龙后借居玄山深处,这份渊源可算深?道玄山有本道册”,內记录天下大事与宗门內事,若感兴趣,回去翻阅一二,便可知吾姓名事跡。”
赵再再说道:“日后若有机会,定翻阅道册,一揽前辈大名,只是前辈为何藏居深湖?而不傲游无尽汪洋?”
傲金说道:“並非藏居,此事说来你这娃娃也难懂。我瞧你初入世俗,纤尘不染,似白瓷娃娃般,倒想起许多旧事。你適才说找寻敌贼,也罢,既然遇到,你且上来,我载你一程。”
赵苒苒頷首道:“多谢金龙前辈!”便乘龙而来,湖深处找寻。寻约半日,发现李仙身影,便有適才那慕。
赵苒再目送金龙远遁,眉头微蹙,见地面留有足印,沿踪跡寻去。
李仙浮铁舟已毁,被气浪拍送入岛。沿路观察岛中环境,心中琢磨:“那金龙確实厉害,湖中尽逞威。凭我能力,很难將它打退。这岛屿有高山树林,我观其气景,占地应当不小,我或可藉助岛屿环境,与金龙应对。”
挑目远观,见远处有两座高山,李仙观山脉走势,两山间必有深峡。金龙如入山扑杀,引得山崩,便可重创金龙。当即朝山中遁逃。
荒岛久无人跡,杂木乱生,繁枝遮蔽,全无半分落脚之处。李仙脚踏“七星步”,踩踏树枝飞遁,沉江剑劈树断木,生生开闢道路,难免便留踪跡。
逃出四五里远,忽心头一阵预警。李仙立即抽身左闪。適才踏足之树“咔嚓”一声断裂,耳听一道錚錚”异响,一柄清寒宝剑迎面刺来,这招式朴实无华,却蕴藏深奥武理,李仙不敢大意,立即回剑护住身前,用剑身挡住突刺。
挡”一声响。李仙倒飞而出,落在地面,沿途压得枝头断裂,杂草折腰。李仙稳住身形,右腕轻轻颤抖,沉江剑发出叮叮”怪响。原来適才简单一刺,竟蕴藏三道裊裊仙音”。仙音韵律仍留藏在剑身上。李仙每握持一刻,仙音便顺著手臂,冥冥震伤其体魄,滯缓其內炁。
若不能化解,便需弃剑而逃。李仙暗震守身仙音、將沉江剑插在树干。转而取出青剑,凝眸看向前处。苍翠竹木的叶片上,一道身影轻轻飘落,淡蓝色绸丝绣鞋轻轻点住树叶,身形飘摇,单手持剑,傲视李仙。
正是追上的赵再苒。其姿飘渺,韵美意浓,却来者不善。
赵苒苒说道:“你逃不掉,別费力气。”李仙说道:“那老贼龙呢?”
赵英苒皱眉说道:“果是花贼,说话全无教养。”正待动手。李仙连忙说道:“且慢!”
赵苒英认为李仙已经屈服,便暂熄旗鼓,凤自凝望。李仙嬉笑说道:“我倘若束手就擒,你能饶我性命么?”赵再再心下不屑,淡淡说道:“你若不束手就擒,我当下便会杀你。”
李仙沉声道:“所以我左右不过一死?不过是早死晚死?”赵再再心想:“叫此子葬身此地,原也不难。但令其屈服认罪,带回水坛,再议断他生死,却更合我意。”持剑冷漠说道:“你若受降,尚有可辨。”
李仙说道:“仙子慈悲,万谢饶命,那请仙子赐捆罢。我日后定好生悔改。”將剑一拋,作势投降。赵再再更是轻蔑:“我还当你稍有骨气,原是个偷奸耍滑,投机取巧之徒。似这等样人,再与你多说一句,便是辱我名分。”她隨剑砍断两条藤蔓,朝李仙脚上丟去,说道:“自缚手足,以石堵嘴,跪地低头。”
李仙訕笑道:“我若堵了口舌,如何能辩解?”赵再再甚不耐烦:“届时自然允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