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南宫琉璃施此剑法,心中千百种迂迴。一是以两派情谊相劝。二是表明此战虽生死有命,却不涉及两派情谊。三是昔日比武切磋,这剑法她时常施展。此刻前途茫茫,不住的施展而出。
卞巧巧本满心欢喜,但见南宫琉璃这副神情,心底好生难受。南宫玄明眉头一皱,见南宫琉璃剑法大有长进,竟已摸得“圆满”门槛。
家族门户深远,各脉错综,子嗣眾多,年岁大十岁、二十岁皆算得同辈。南宫玄明的“南宫剑法”,尚且堪堪大成,造诣远不如南宫琉璃。
卞巧巧更“呀”一声,遭花贼擒拿前,两人便比剑过一回,当时南宫琉璃虽胜她一筹,这“南玄剑法”却堪堪入大成,远无今日变化多端,霸中藏变,变中藏灵动。
赵再苒侧身避过,再后退两步。每一细微动作,皆与剑锋擦身而过。忽看准时机,同样施展“南玄剑法”,挑飞南宫琉璃长剑,顺势刺向南宫琉璃心口。
南宫琉璃心想:“也罢,也罢。”竟不闪躲,直朝剑尖撞去。她性情刚烈,这一决定出人意料。赵再再亦是微愕。
这一幕发生极快,卞巧巧瞳孔睁开,来不及叫唤。赵苒苒迴转剑锋,转而划伤南宫琉璃左臂,脚尖轻点,身影翩然朝后转动收剑。
收放自如。
南宫琉璃跌摔在地,左臂潺潺流血。卞巧巧惊扑过去,目眶水润,说道:“琉璃姐,你——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南宫琉璃沉默不语。
南宫玄明赞道:“赵姑娘武学精湛,能及时收招,饶小妹一命,实在万分感激。倘若我未曾看错,適才那招,应当是燕去忽回”罢?莫非——莫非赵再再已將这套南玄剑法”修得登峰造极了?”
南玄剑派虽集两家之长,却意义大过实际。常由两家切磋而用,武学框架虽全,却甚是粗糙,未精精雕细琢。修习难度甚大。
南宫琉璃悟得“圆满”,已是凤毛麟角。赵苒苒说道:“不错。”
太叔玉竹笑道:“赵师妹天资惊人,叫人羡慕。”赵再再看向南宫琉璃,说道:“你剑法亦属不错,可惜受人痴骗。巧妹,你將她带回去,好生安抚罢。”双指併拢,虚空连点两下。
指打在南宫琉璃双肩,叫其顷刻昏睡。
卞巧巧说道:“再再姐,你別生琉璃姐气。”赵再再冷淡道:“自然,我原还不信,那花贼有能耐尽擒剑派诸女。现在看来,他花言巧语誆骗之能,確实有些能耐。”
卞巧巧心底一软,问道:“那——要不——”南宫玄明说道:“既是尽诛花贼,若漏一个,难免便有不美。赵姑娘一展风采,初入世便一个不漏剿尽水坛,此事传扬,必轰动江湖。更可震慑天下花贼,造福无数江湖女子。”
赵苒苒傲然说道:“暂留他性命,活擒归来。”南宫玄明道:“我即刻派人擒抓。”
赵再再摇头道:“不必,那贼廝走投无路,已遁逃进湖中,湖中困势险乱,旁等杂人入湖,多有进无出。枉送性命,且无用处。”南宫玄明道:“那我来协助。”
赵苒苒斜睨南宫玄明,直白言道:“湖中情况复杂。你如遇险,我未必能保你。”
南宫玄明面色尷尬。他既年长赵再再十数岁,武道修为亦暂时胜过赵再再。原想照料赵再再,彰显气度能力,不料却听赵再再说“未必保全你”几字,顿时不知如何自处,万分尷尬。
南宫玄明訕笑道:“自然——自然。”
赵再再忽眉头一皱,神情顿变。
另一边。
李仙透过髮丝,將居中情况尽观。心想:“你等污衊我,辱骂我,我笑笑了之,又有何大不了。但这般欺辱琉璃姐,我却恼火至极。李仙啊李仙,你实力弱小也罢,还牵连琉璃姐,叫她替你受委屈。”
“好啊,既不愿放过我,那便儘管过来!我管你什么玉女、丑女。还有那贼鸟,藏在云雾中,便当我看不到你么?”
顷刻重瞳睁开,怒气冲霄,威势如凝实质,周身响起无声闷雷,湖中鱼兽纷纷翻起肚皮,他拉满弓弦,意气蓄得巔峰。
无形之势镇得湖浪消平。
欲射神鸟!
松弦剎那,飞箭破空,如有天崩地裂之势!
(p:將改名为《肝穿武道,立地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