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笑道:“好啊,还没得救就这般囂张,莫要忘记,你现下还是我美眷。且看我如何好好教训你。”南宫琉璃秀目一瞪,硬气喝道:“我怕你么,有甚手段,放马过来。姑奶奶照单全收。”
两人闹至深夜。南宫琉璃舒然入眠,李仙衣裳简披,庭中閒步。仰头望天,月亮甚圆,今日已是三月二十四。
李仙心想:“也不知那玉女,能否有能耐打破水坛。坛外五行布局、天然险地无数,我虽修习[小五行奇遁],却小有造诣。但亦难进出水坛,何谈攻破,將花贼尽剿?”
“今日得见神鸟,方得知我还是小覷天下英雄。琉璃姐所言不错,我在花贼门逞威不能算厉害。还需刻苦奋进!”
心隨意起,盘坐搬运脏浊,滋养体魄,恢復精力。
[你搬运脏浊,熟练度+1]
[你搬运脏浊,熟练度+1]
[五臟避浊会阳经强脏篇]
[熟练度:21156/24000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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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起。
花笼门忽遭恐嚇,全岛便既戒备。眾弟子各司其职,练阵法、巡察、戒备————诸多安排有序进行。却具有不俗战力。
周正德当选龙首,更绝不含糊。早早坐镇堂中,辰时准时点卯,长老皆准时到达,各坐一红木实凳,有模有样协商抗敌诸事。
集思广益,確得不少奇法。如何藉助地利,如何藉助人多。
如此这般,第一日无恙渡过,不闻分毫敌踪。转眼第二日,眾长老精神紧绷,皆穿戴甲冑,佩甲上堂商討。眾长老皆想:“那甚么玉女,胆敢放言十日內尽剿花贼。即便是胡吹大气,料想这一日也该见动作。我先备好甲冑,必要时自可保命。”
这日眾人精神紧绷,周正德、叶乘等更来回踱步,凡有风吹草动,必如惊弓之鸟,急调兵力。李仙看在眼中,心想:“周正德虽义正言辞,好似不將鼎物腐坏放在眼里,实则心底甚是害怕。精神如此紧绷,非应敌良態。但实也正常。”
他望向远处,天晴如洗,万里无云,自是一番好景色。怎似危机四伏。
实不能怪周正德等紧张过甚。李仙习武至今,独自起鼎数屈指可数。周正德等皆习惯仰仗“宝鼎”修行。心有依赖,鼎物一毁,便似湖中莲花根系被折断,只剩花叶水中飘浮。
无物可倚,自然紧张。百姓无粮,自然焦虑。这日漫长至极,眾长老苦守到子时深夜。这才各自回府邸歇息。
这时十已过二,仍不闻动静。第三日时,眾长老再度早早聚合,这日虽已紧张,却已稍有静气。堂中偶尔听闻荤口笑话,或是谈说谁家美春床间功夫更深。
傍晚时分,周正德微鬆一口气,笑道:“今日未见他等踪跡,十日之期已过三日。”张开怀说道:“那女娃娃定是要食言啦。今日一过,便只余下七日,咱们倘若不敌,便朝林子里一藏。她七日內想將我等尽数绞杀,未免痴人说梦。”
刘仁义抚须笑道:“张兄莫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小女娃娃才吃几年米,能有甚么阅歷能耐。她纵然登上水坛,难道咱们就任她宰杀了?真要打起来,我这扫花腿,她未必能胜呢!”
乔正气哈哈笑道:“是极,是极,我等好歹修持数十年啦,她有她的天资,咱们有咱们的积攒。鹿死谁手却未必。”
张开怀拱手道:“听诸位一言,心情豁然开朗。说来惭愧,先前还真被她那名头唬住了。”神情放鬆。
孟汉说道:“依我之看,这女娃娃不过徒有虚名,她极是自傲,尚未弄清楚状况,便敢放言十日內尽数绞杀。如今错判,可见能耐有险,处世甚是年轻,远远高估自身。”
周正德頷首说道:“透过此事,確实能看出一二。她若昨天、前天便有所动作。便確是厉害人物,但如今已经是第三天,只怕,只怕她未必能寻到水坛来。”
眾长老闻言齐声欢笑,肆意畅饮,此后大肆数落天下天骄。刘仁义更道:“这小娃娃能耐一般,偏偏不知天高地厚。说来我倒希望,她误打误撞来到水坛,嘿嘿,乖乖送上门来。”
未到戌时,便已各自离散。第四日时,眾长老满面春风,已不觉畏惧。进堂商討时互行礼问好,气氛轻鬆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