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嗤!!!”
他全身数以万计的毛孔,在同一瞬间猛然张开。
大股大股滚烫的鲜血,混合著细碎的内脏组织,如同被高压泵强行挤出,从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喷射而出!
每一寸皮肤都在流血。
每一个毛孔都在喷涌。
瞬间,在他周身形成了一片凄艳、恐怖、又带著某种诡异美感的喷泉。
血雾弥漫,在残存的车灯下折射出妖异的虹彩。
细碎的内脏碎屑漂浮其中,像星云里的星尘。
如同短暂绽放的血色“银河”。
([心弦同奏]:你攻得愈快,敌心跳得愈疾,直至其肉身再也无法承受这被操纵的律动,心脏将于体内轰然爆碎,气血绽放出银河。)
冯睦同样被毒雾吞噬,血量清零。
尸身骤然消失,像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从未存在过。
而以他消失的位置为中心,半径十五米的空间,空气剧烈扭曲向内坍缩成无形的能量。
然后,这股能量以无法理解的方式反弹引爆。
“轰!!”
纯粹毁灭性的冲击波,夹杂著高浓度的腐蚀性能量,瞬间吞没了孢子的残尸,连同周围尚未散尽的毒雾,地面的焦土车骸一起湮灭成了……漫天粉尘。
(终末之斧一一[幻灭爆炸]:幻象被击杀时,100%触发爆炸,对周围15米内敌人造成高额腐蚀伤害,并留下持续30秒的感染区域(加伤+禁疗)。)
“孢子!!”
根须目眦欲裂,嘶吼声充满了混合著惊惧与愤怒的颤音。
又一个兄弟,死了,而且死得如此惨烈。
“你分心了!”
他面前的冯睦咧嘴轻笑,脸上丝毫没有“双胞胎兄弟”死亡的悲伤或愤怒。
话音落下的瞬间!
又是一脚,如同平地惊雷,又一次狠狠踢中根须手里的撬棍。
力量被撬棍震荡卸掉大半。
但传导而去的电光,却如同附骨之蛆,顺著撬棍疯狂涌入他的手掌、手臂、乃至全身。
与他体内之前不断累积已经接近临界值的电流,轰然迭加。
量变,引发质变!
“呃……!!”
根须浑身猛地一僵!
所有的动作一一正在后撤的左脚,正在上抬的撬棍,正在扭转的腰腹。
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冰封,又像是神经信号被强行截断。
明明意识清醒,他能看到冯睦再次抬起的脚,能感受到靴底破空时压缩空气的波纹,能预测到下一脚会踢中自己的左侧颅骨,能清晰地感知到死亡正在逼近。
但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如同变成一尊栩栩如生的人形雕塑。([殛雷余响]:麻痹效果可不断累积,当积累至临界值时,敌人将陷入全身僵直,1.5秒内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1.5秒!!!
在生死搏杀中,足以决定一切。
冯睦的脚,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