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龟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看著院子里,眼中不时闪过阴森而冷冽的寒芒。
卧室内,罕见的睡的不踏实的李拔山猛然惊醒,莫名的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心悸之感,后脊背渗出几缕寒气。
他坐起身来,胡乱地拔掉堵住嘴巴的袜子,深深呼出几口浊气,试图平息心中的不安。
然后,他步履沉重地走到窗边,目光穿透窗棂,落在院子里那练功的身影上。
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站了很久,直至上城屁股的灯光逐渐亮起,洒满了整个世界,才轻轻地推开房门,步入了清晨的宁静。
他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向后厨,端起了自己的木桶饭。
他坐在院子石桌旁,专心致志地吃著,每一口都咀嚼用力,连骨头渣滓都吞咽入肚子里,仿佛要将所有的思虑和情绪都随著饭菜一同吞咽下去。
食饭完毕,李拔山放下饭桶,瓮声瓮气的对冯睦道:“小师弟,就这两天,我会安排你去监狱入职的,你做好准备。”
李拔山没去问常青森是否还活著,这是属于师兄弟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冯睦眼睛一亮,重重的点点头,然后开始继续修炼锻体操。
…….
九区二号监狱的中心地带,监狱长办公室的门缓缓开启,李拔山步伐沉稳地跨入室内,却不禁微微一怔。
他惊讶地发现,原本开阔的办公室竟然被一道横巨大玻璃墙分割开来,那玻璃墙光滑如镜,密不透风。
应该是赶进度施工的缘故,玻璃上还有印著“纳米尖端防爆A-5U2S”的保护膜没来得及撕扯干净。
监狱长钱欢站在防爆玻璃后面,面容平静而温和,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拔山啊,你这次又准备越过监区长来找我汇报工作吗?”
李拔山收回扫量玻璃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求职简历,朝玻璃处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