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某处时,燕南归睁开了眼睛。
“血香道最近的活动,有些频繁了。”
钟圭道:“大都在府城庇佑范围之外,不足为虑。”
听到钟圭这么说,燕南归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
钟圭好奇。
“大人,可是有什么喜事?”
“喜事谈不上,就是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燕南归没把钟圭当成外人,直接道:“前些天,我被州牧大人叫了过去。”
“那天,有血香道的人登门。”
钟圭脸色一惊!
“血香道已经潜伏到州牧大人身边了吗?”
燕南归摇头。
“不是潜伏,是光明正大递了帖子,州牧大人收到后,为了以防万一,就叫了我过去。”
“你知道那血香道找州牧要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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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圭想了许久,都没想到血香道的人光明正大找州牧干什么。
“不知。”
“血香道,想投诚。”
“投诚?”
钟圭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词。
“对,血香道想要和香火道一样,站在明面上。”
“他们承诺,会将所有流落在外,私自血祭的血香道收拢,教化,然后接受大夏管制。”
“往后,他们除了献自己的血外,其他血祭方式都将以野兽、牲畜代替。”
“且,会承担维护沧州境内安稳的责任。”
钟圭一脸不可思议。
“他们真这么说?”
“真的。”
“州牧信了?”
燕南归笑了。
“你会信吗?”
“自然不信,血香道之所以强大,正是因为他们滥杀无辜,献祭同类,放弃了这一点就相当于自断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