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就只剩下孔记和几个与林驼子关係亲近的富户还在院子里。
而此时,孔寻真也开口了。
“这纸扎,就留给林老板了。”
说著,孔寻真就带著眾人,离开了义庄。
林驼子满脸木然地看著孔寻真等人的背影,沉默良久后,他对著几个留下的人露出了笑容。“招待不周,下次再摆一桌,宴请诸位。”
“来人,送几位回去,路上不要耽搁了。”
几个学徒走来,一人领著一个富户,拿著辟邪之物匆匆离开了义庄。
此刻,林驼子才看向了那还在地上躺著的林峰。
“没用的东西,一个泥腿子都打不过,还想著翻身回族里!”
林驼子骂完,转身欲走。
可最终,他还是回过头,去將林峰从地上拉起。
回想起刚才孔寻真的那一手分解重组的手段,一个名字在林驼子脑海中蹦了出来。
“沧州纸扎孔么?”
“嗬,不知道族里,会不会允许这样的意外在江崖县范围內?”
林驼子冷哼一声,路过那孔寻真留下的纸扎的时候,一掌將其打散。
孔记纸扎铺。
眾学徒站在孔寻真的院子中,接受孔寻真的目光扫视。
看著七个学徒脸上激动的表情,孔寻真最终將目光落在了陈淼脸上。
“你以前习过武?”
陈淼点头。
“学过一些庄稼把式,跟著一些混子混过,仗著天生力气大,寻常武人也不是我的对手。”孔寻真頷首。
“按理说,你这一身劲力去镇邪司那种地方最好不过。”
“你若想去,我明日即可带你去找那赵寻。”
“到时候,用不了两三年,你就能成为江崖县镇邪司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