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世之后,陈淼等了一早上都没能等到有人来带他们去义庄观礼。
后来还是葛峰的一句话,让陈淼明悟起来。
“该不会是在晚上收徒吧?”
陈淼想了想,觉得可能性很大。
以义庄的情况,再加上他们邀请纸扎铺子的操作,陈淼觉得,对方大概率会展示一下赶尸的本事。而且,纸扎铺子老板肯定不会只带著他们这些学徒,李掌柜说不定也会跟去。
如此,白天肯定不合適。
之后,也確实如葛峰所说的,入夜之后,李掌柜这才將眾人集合在了一起,带到了前堂。
刚一进入前堂,陈淼就看到了摆放在前堂中央的七个纸扎。
“一人带一个,按照上面的名字,自己领取,一起带去义庄。”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还是上前找到了写著自己名字的那个。
在领取纸扎的时候,陈淼听到了旁边有人的嘀咕声。
“这纸扎的关节还能活动,怎么没见过?是不是甲等学徒才能学啊?”
陈淼闻言,看向了那两个甲等。
从他们的表情中,陈淼知道他们也没有接触过这种纸扎。
陈淼走到了自己的那个纸扎面前。
“这些纸扎要带给义庄?观礼送七个纸扎?”
陈淼心中古怪,但什么也没说。
“好了,出发吧。”
李掌柜说完,就將插在柜上的灯笼提在了手上,背著一只手,带头走出了纸扎铺子。
这也是陈淼除轮休日外,第一次离开纸扎铺子。
不过此时,他们的这一行人,看著怎么都不像是一队正常人。
一个白色灯笼打头,后面七人或是背著,或是抱著一个惨白的纸人。
真要是有回家晚了的人看到这一幕,怕是会嚇懵掉。
走了大概数十米,朱胜来到了葛峰和陈淼附近,忽然开口问道。
“怎么不见孔老板?”
“不清楚,想来是提前就走了吧。”
葛峰想了想,回道。
“这样啊……那峰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背著纸扎去义庄观礼吗?这些纸扎,难不成是老板送给义庄的礼物?送纸扎,不是丧事才送么?按道理义庄老板收徒,应该是喜事……你说,一会不会打起来?”葛峰看了一眼满脑子疑问的朱胜。
“不清楚,不过老板这么做,肯定有老板的想法。”
“就算真的要打起来,打就是了,有老板在,怕什么?”
朱胜闻言,点了点头。
“有道理,峰哥、柏哥,我这人从小没打过架,一会要是打起来,你们两个多照顾一下小弟。”葛峰笑了。
“行了,打不起来的,都在一个镇子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可能撕破脸皮。”
“况且,就算要打,也不是你去打!”
朱胜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发亮。
“峰哥你的意思是,一会我们能看到……”
“別说了,专心赶路,別把纸扎碰坏了!”
葛峰制止了朱胜的好奇,一旁陈淼见状,忽然说了一句话。
“峰哥,我去解个手,你帮我拿一下纸扎。”
葛峰闻言,將自己的纸扎往旁边放了放,伸出手將陈淼的接过来。
鬆开纸扎,陈淼直接走到了前排李掌柜的身后。
“李掌柜,我去旁边林子解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