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在听到朱胜要找教习的时候,陈淼就有想过,朱胜的教习会是谁?
当初他晋升乙等的时候,教习是刚死没多久的马杰。
那这次朱胜的教习,会不会是营休?
事实果然如陈淼猜测的那般,营休死了,而且被製作成了纸扎。
陈淼心中凛然。
这纸扎铺子老板的嗜好,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但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让他看到这些?
警告?
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在其中?
陈淼警了一眼旁边同样满脸苍白的朱胜,心中倒是平静下来。
看来朱胜也是认识曹休的,既然如此,至少陈淼知道这件事並不只是针对他的。
“专心扎骨!”
马杰的声音响起,陈淼当即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手中竹篾上。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这一个下午的时间,全部都是陈淼在扎,马杰並未出手教导。
如此,等到陈淼即將离开的时候,马杰开口道:“以后不用来了,你可以扎骨了。”
陈淼愣了下之后,对马杰表示了感谢。
如果拋开对方那张脸,这位教习所做的一切,並没有任何出格之处。
陈淼离开的时候,朱胜那边也已经朝著营休告辞。
两人一起走出了教习的院落。
路上沉默了许久后,朱胜还是开口了。
“陈哥,你,你刚才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陈淼面无表情的说道。
“营休,我的教习,是曹休!”
“我昨天听说,营休不是犯事被带走了吗,为什么会成为教习?”
朱胜一脸的不可思议。
曹休,他是认识的。
毕竟是清江镇为数不多的几个大户的公子,再加上其纸扎学徒身份,哪怕是他这个朱家不受重视的嫡子,都听说过他的事跡。说起来,他进入纸扎铺子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曹休。
他杀了自己的父亲等人,虽然没多少人知道,但时间久了,总会有人怀疑。
他怕的不是怀疑,而是对方得知事情真相后,吞併朱家的財產。
他能杀了父亲,但若想出面把持朱家的產业,很难。
他选择耗尽大半家財,將自己送入纸扎铺子当乙等学徒,是早就计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