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因为父母,而不让他踏入阴阳师这一行。
可爷爷不知道的是,他因为父母对爷爷的態度,也对身为阴阳师的父母厌恶至极。
所以,他在小时候的那次修炼中,撒谎了。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逃避,似乎並没有让事情变得更好。
那这个谎,还要继续撒下去吗?
九条镜一的目光闪烁著,最终,归於平静。
既然逃避无用,那就不逃避了。
九条镜一起身,行至九条介身前,跪下。
“爷爷,请你再教我险陶第逅,我要学!”
九条介看著自己的孙子,他显然没有分辨出“我想学』和“我要学』的区別。
但对於自己这唯一的依靠,九条介没有拒绝他的请求。
“既然镜一想学,那爷爷就教镜一。”
“不过,爷爷希望镜一你不要沉迷於此,过好你现在的生活。”
九条镜一抬头看著九条介。
“若是学不会,那就不学了。”
九条介笑著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
九条介看著自己房间镜子中的孙子,直接扔出了自己的式神,想要破开这个幻境。
可当他的孙子从镜子中走出来后,九条介怔住了。
“爷爷,险陶第逅,还有其他术法吗?”
听著这句话,九条介嘴唇颤抖。
“你,你学会了?”
九条镜一点头,拉著九条介的手,进入了镜子之中。
半年之后。
正在等九条镜一放学吃饭的九条介,听到了脚步声。
转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
“你们还回来干什么?”
九条花洒与妻子坐在桌上,拿起筷子就对著桌上的饭菜进行清扫。
九条介看著这一幕,淡淡道:“那是镜一的饭。”
可他的话,並未让九条花酒夫妇二人停下。
直到两人吃完,这才看向九条介。
“父亲,如果您不想再见到我们,就將传承交给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