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於扎这个骨架,他早就烂熟於心了,哪怕是关键点,他也做的得心应手。
可让曹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准备穿插竹篾时候,一声冷哼忽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明明不大的哼声,却像是炸雷一样在他耳中响起,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心慌意乱之下,营休手一抖,就听到哢嚓一声。
竹篾,断了!!
曹休脸色一黑,怒火盖过了慌乱,他一脚踢翻面前的竹篾骨架,质问道:“是谁在乱哼唧!”营休的反应让院子里其他四人都看了过来。
四张脸上都是惊讶。
营休冷著脸道:“是谁刚哼的!”
葛峰愣了下,看向了陈柏。
他刚才在教陈柏扎骨的时候,陈淼似乎哼了下。
可那么一点哼声,有什么关係?
想起营休昨天说的那些话,葛峰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已经將陈柏当成了好友,自然对曹休的这种做法看不惯。
所以他根本没有理会曹休,而是继续教授陈淼扎骨技巧。
而同样如此的,不止葛峰,还有另外两人。
甚至比起葛峰来,另外两人甚至嗤笑了出来。
“怎么,哼一声都不能哼了,那要是放屁,你是不是要提刀砍人吶?”
“怎么跟个女人一样?”
两个人的家世比营休家稍差一些,没有多少忌惮。
平时在扎骨上比不过营休,所以此时说起话来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曹休冷著脸,狠狠瞪了两人一眼,隨后就坐了下去。
等冷静下来之后,曹休也感觉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激动了。
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曹休重新拿过材料,开始了扎骨。
坏了一个而已,不碍事。
可半个小时过去后,当曹休即將完成新的骨架时,又是一声冷哼在他的心头炸响。
嚓!
原本对接上,只差一点就黏合成功的骨架因为他的手抖而被拽开。
已经快要黏合好的竹篾直接將另外一段拉变形了。
曹休一看,根本没了修復的可能。
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不可遏了。
“我操你大爷,谁他妈又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