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卒推了我一把,將我推入了牢房之內。”
“进去之后,我看到了房间中央的那个平台上躺著的尸体,在四周的墙壁上,还有各种刑具。”
“我一时间不知道要干什么,而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身后那人再次传来了声音。”
““就给你两个小时,缝不好有你受的!””
“说完,我就听到嘭的一声,牢房的门被关上了。”
“待外面的脚步声远去之后,我走到了牢房门上的那个瞭望口朝外看了看,除了火光,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思索现在的情况。”
“我不是犯人,身上穿著的衣服虽然不怎么干净,但还算看的过去。”
“甚至在我的衣服外面,还穿著一个类似杀猪佬穿的围兜。”
“围兜上的那些褐色斑点,以及房间中躺著的那具尸体提醒著我,我不是一个杀猪匠。”
“我將围兜里面的那个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之后,我看到针、线。”
“针是骨针,线是桑皮线。”
“所以,我是一个缝尸人?”
“想起刚才那个狱卒的话,我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两个小时的时间並不短,只要不是让我重新造一个头来,一切都好说。”
“虽然不知道俗世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但显然,当务之急是按照这具身体本来的轨跡进行下去。”
“於是,我打量起了那具尸体。”
“尸体的破损程度不低,整个身体的正面被人以十字切口的方式开膛,双臂、双腿上也划开了一道贯穿整个肢体的伤痕。”
“看著就像是在身体中寻找著什么,里面的肉都被翻烂了。”
“整具尸体,除了脑袋正常外,其他的都被翻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