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淼想的是没问题的，可当他开始做的时候，却发现了问题。
相关的文献，並不多。
而其中符合他要求的，更少。
这也就意味著，陈淼要改动的地方会很多。
一直忙碌到凌晨两点，陈淼才拼凑出一份古文格式的祭文。
可看著那篇祭文，陈淼却眉头紧皱。
哪怕是他，都感觉这祭文有些不顺眼，更不要说给那些俗世中的人看了。
思索良久，陈淼合上了本子和书，直接上床睡觉。
早上八点，陈淼打开手机，翻到了许久没有联繫过的那个名字，打去了电话o
电话响了四五声后，接通了。
陈淼嘴角上扬，道：“张老师，我是陈淼，您还记得我吗————”
一番敘旧之后，陈淼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也许是那位张老师对陈淼的印象真的不错，所以並未拒绝陈淼的这个请求。
掛了电话，陈淼將自己编撰的祭文发了过去，隨后又给出了自己的一些限定条件。
张老师只回復了一个“好”，就再也没有说话。
陈淼等了一个小时，这才收到了回復。
“刚才在备课，你看看我改的，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隨后就是一个文档。
陈淼点开之后，从上至下看了一遍，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当初上学的时候，他就听说这位张老师在古文方面很有几把刷子，只不过碍於时代变化，他的能力並不能成为社会主流。
此时一看，果然如此。
整篇祭文看下来，陈淼感觉自己是在看文献！
当即，陈淼就给出了回復。
“张老师，您写的真好！”
“这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发完，陈淼就转了一千块过去。
却不曾想对方並未接受，只是回了消息。
“钱就不用了，毕业这几年，你还能为了一篇悼词来请教我，这种对待逝者的態度，很不错。”
“像你这样的，这些年很少了。”
“坚持下去，这一行，並不是那么不堪。”
“以后有相关问题，还可以找我。”
陈淼心中敬佩。
但这钱，他觉得还是得给。
“张老师，这钱不是我给您的，是逝者家属给的。”
陈淼的一句话，直接让对话框冷静了数分钟。
就在陈淼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转帐被接受的消息弹了出来。
“行，那我收了。”
陈淼笑了笑，回道：“那老师您忙，下次去临安市了再去拜访您。”
结束了聊天，陈淼將那份文档列印了出来，开始了背诵。
从早上八点背到十点，当那份数百字的祭文被他记得滚瓜烂熟之后，陈淼打开了书，翻到了最后。
当看到內容改变的时候，陈淼的脸是笑著的。
当看到结果的时候，陈淼的脸是板著的。
新的章节內容中，刚进入俗世中的陈淼虽然还是有些发愣，但在被提醒上去念诵祭文的时候，他没有再问为什么，而是直接走到了棺材前方站定。
那篇祭文被一字不落的背诵了出来，可结果却並不是他所想的那般。
陈淼皱著眉，意识再次进入了新的章节內容中！
“上去念祭文啊！”
听到那年轻道童的话，陈淼怔了下就朝著棺材前方走了过去。
站定，面对前方眾人，陈淼脑海中那篇祭文脱口而出。
——
背诵的时候，陈淼感知了自己体內的情况————空空如也！
九窍的位置能感知到，但却都是未曾开启的状態，自然也就谈不上有什么阴气了。
不等陈淼研究自己的情况，事情有了些转变。
隨著他的背诵，前方那原本目光还有些悲伤的人群，一个个的，都將目光看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