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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想从头自己创造。”
“这种人,我是佩服的,因为任何传承最开始,都是这么来的。”
“但我,並不想成为这种人。”
方正自己已经吃够了没有人教的苦,知道自己摸索是一件多么磨人的事。
虽然成功的那一刻,很有成就感,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熬到成功的。
方正用了十年时间,实际上,这十年中有一半时间都处於被打击的躺平状態中。
也就是他有股子韧性,这才能苦尽甘来。
“好了,我不知道你的传承里是如何识別竹蔑的,既然你交了钱,我也收了,那我们之间的交易就算达成了。”
“那我们家族传承中的口诀,教给你也就没有毛病。”
陈淼听到这里,眼中有著古怪。
这也能教?
他们之间不是交易吗?
怎么整的好像是真正的师徒一样。
“別这么看我,我的规矩就是这样。”
“老一辈们能定下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的规矩,我就能定下五十万就教的规矩。
“”
“行了,別婆婆妈妈了。”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要是没记住,多复述一遍,多给一万块!”
陈淼正色倾听。
“我方家的验骨口诀为————”
“一摸二掂三听风,四照五悬六问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