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龚子回忆了下道:“他做的还挺杂,会编竹篮、竹篓,还会一些木匠手艺,画画也不错,不过主要做的是纸扎,他还有一个纸扎铺子,铺子里的纸扎都是他做的。”
陈淼眼睛一亮。
“纸扎铺子?”
“对,他做的纸活很不错,如果不是限於传统所需,我甚至感觉他可以用纸扎做出真人的样子。”
陈淼眉头一挑。
“你怎么知道他能做到?他教你了?”
“没有,当时他说要学真本事,得给五十万学费。”
赵龚子摇头。
“太贵了,我只是和他学了一些基础,弥补了我的基础。”
“至於为什么会知道————”
赵龚子回忆道:“当时我刚好接了一个活,是用纸壳做一把剑,因为比较赶时间,我就带去了他那边做,结果等我做完之后,却被他嘲笑做的不伦不类。”
“我当时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只是隨口说了一句那把剑的价格,谁知第二天我再去的时候,他就拿出了一把同样的剑,但比我那把真实太多了。”
“我本以为那是一把真剑,可双手接过之后才发现,那剑,竟然比我用纸壳做的还要轻!”
“一问之下才知道,那是一把以竹篾为框架,外表糊著纸的纸剑!”
“我当时甚至都想花钱將那个手艺给学了,奈何那会根本没钱。”
“之后我得知,他做那把剑也是想向我展示他的能力,如此,我们一拍即合,成了合作伙伴。”
“后来,有些我做不来的大单,或者没时间做的单子,都会扔到他那里,我三,他七“”
“直到现在,我们的这个合作还在。”
陈淼听完之后,愈发的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