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元化没有理会,可孟怀信却並未离开,而是追著他的步伐,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为什么要把我换下去?我哪里不如那个二世祖了!”
“听说你被刷下来了?”
“嘖,我就说努力没用,你还不信。”
“现在信了吧?”
“要我说啊,人还得活的清醒一点。”
“你看我,明明和你比差了那么多,但却能上台表演。”
“为什么?因为我知道,打不过就得加入。”
“符辉的背景那么硬,你拿什么拼?”
“算了,谁叫我们是室友呢,你跟我去练功室,给符辉当陪练,说不定他一开心,让你上场了呢?”
“毕竟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上了台,才能被看见,才有以后,面子这些,不值钱的”
“你也不想毕业就去公园当猴吧?”
吴元化脚步停了下来。
转头看向了孟怀信。
“滚。”
孟怀信笑了笑,点头道:“那我就滚了,上不了台的舞王。”
看著孟怀信的背影,吴元化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一路出了学校,吴元化来到了校外的清吧,独自一人迷茫地喝著酒。
看著清吧舞台上的那个唱歌的女孩,吴元化耳边又响起了孟怀信的声音。
“你也不想毕业就去公园当猴吧?”
吴元化喃喃道:“就这么结束了么————”
吴元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隱约间,他听到有人要和他拼桌,他答应了。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也许是心里烦闷,吴元化和那个与他拼桌的人说了很多。
第二天,吴元化从宿舍中醒来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扔在桌上的那张纸。
“如果你酒醒之后,还能想起昨晚我们说的,那就联繫我:————”
看著这个纸条,吴元化愣了许久。
他隱约记得,自己似乎和一个人拼桌,然后————然后对方说,能帮他重新上台。
后来还说了什么,他忘记了。
“会是真的吗?”
吴元化不確定,但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可选择的呢?
於是,吴元化打去了电话。
“您好,我想上台。”
“看来你已经考虑好了,今晚,穿好你的舞服。”
当天晚上,大礼堂,厕所里。
在开场前五分钟,吴元化接到了导师的电话。
电话里,吴元化得知符辉从练舞的时候,將脚给练骨折了,现在只有他能上。
吴元化愣了足足五分钟,这才在导师再次恳求的声音中,露出了笑容。
自厕所中走出,来到后台。
在孟怀信的复杂眼光中,他上台了。
这一晚,吴元化超常发挥,全场观眾送给了他最热烈的掌声。
那些可以决定他未来的重要人物,也纷纷投来了欣赏的自光。
吴元化已经想像到了,未来的他可以达成的成就。
也许,未来他也会成为观眾席上的一员,然后看著其他新生代卖力表演,决定他们的命运。
舞台结束了,室友孟怀信凑了过来,送上了真心”的祝福,导师也给予了勉励,同学们看他的眼神,都是尊敬。
似乎周围的一切恶意,都消失不见了。
回到宿舍,吴元化给那位帮助他的人打去了电话,送上了由衷的感谢。
可对方的回覆,却让吴元化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