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我惊讶的发现手臂上的阴纹逐渐褪去了顏色,隱没在了手臂之中,过程没有任何痛感。”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很快,我就看到了这个別墅地下室的全貌。
“这个地下室很大,很空旷,除了一些承重的柱子外,什么也没有。”
“最让我惊讶的是,这根本不是一栋別墅下面该有的空间!”
“之后从其他入口下来的人也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一片连在一起的地下空间,足足占了四个別墅的地下室!”
“当人没有了底线之后,赚钱也会快很多吗?”
“又过去一个小时,凌晨时分,地下室已经来了二十多个人。”
“也就在这时,压轴的四个没有戴面具的人,出现了!”
“四个人中,有一个是带我进別墅的女人,此时她正站在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七的老头身后,这个老头,应该就是女人口中的竹老。”
“在老头身后还有一个男人、一个老头。”
“男人我不认识,但那个老头————不是老鬼,还能是谁?”
“当我和老鬼对视之后,我发现了他那一闪即逝的笑容。”
“很快,为首的竹老开口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点出了我是新人的身份,但这不是针对我,因为还有两个同样被点出来的人。”
“当我看到其他两人亮出自己的阴纹时,我也照做。”
“本以为在亮出阴纹之后就结束了,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攻击了我!”
“一只鬼婴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脚边,我下意识的將手放在了剑柄之上,可隨后我发现那鬼婴並未攻击我,而是围绕在我的脚边撒欢似的跑著。”
“这个情况让那个操控鬼婴袭击我的人始料未及,隨即他又放出了三只,可还是同样的结果。”
“被人挑衅,我並未乖乖认下,对这些人,越软弱,越不行!”
“当四只鬼婴即將被那人叫回去的时候,我抽出了黑伞,打开。”
“四只鬼婴尽数被我收入了伞中,那人怒极,似想与我拼命”
“可就在我收起黑伞,拿出桃木剑的时候,那人却忍了下来。”
“看著老鬼那四人,我忽然明白了。”
“这,又是考验!”
“就在我以为这考验结束了的时候,头顶的动静吸引了我的注意。”
“抬头,一只距离我头顶只有一米的蜘蛛,被三尾的一根尾刺刺中。”
“我心中一惊,集中了注意力,防止其他可能出现的袭击。”
“可这次,似乎是真的结束了。”
“因为另外那两个新人中的一个,开始被袭击了。”
“那人手起刀落,斩开了地面下钻出的几只蜈蚣,隨后双手不断射出,打出的七根黑色的棺材钉,射向了自己的影子!”
“当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男人的影子,而是一只鬼!”
“我下意识的看向身后,我的影子被我的这一瞥,嚇跑了!”
“也就在这时,竹老身边的男人开口了,考验,似乎真就这么结束了。”
“可为什么,三个新人中的那个老嫗打扮的女人,却没有接受测试?”
“我不明白,但当我听到男人直接了当的说出这次的任务目標时,我就再也顾不上那个老嫗了。”
“诅教,要攻击山南市管理局!时间,就在明天晚上!”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山南市管理局要完蛋,再然后,我就想给祁寧发消息,可冷静之后,我什么都没做。”
“老鬼的实力我知道,但此时老鬼只站在了那三人的最边上。”
“以诅教实力为尊的情况来看,这三人肯定不会比老鬼差。”
“我无法保证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没有被对方监视,也许发出消息就是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