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推开正屋的门,准备到女人家中探查一番。
屋里的陈设倒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家中看不见成年男人生活的痕迹,门口摆放的鞋子都是女人和小孩穿的,看来这个奇怪的家庭中不存在“父亲”这个身份。
傻子把仍在昏迷的女人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罗九天则扛着那个男孩。
女人昏迷之后,男孩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始终机器人一般,被罗九天扛起来的时候身躯也是僵硬的。
这个家中的门只有一扇是紧闭着的,厨房、客厅、洗手间全都一览无余,小澜顺理成章地走向了那唯一一个关门的房间。
那是一间卧室。
小澜握着门把手,扫视一圈房间内的布置。
墙面被刷成了淡淡的鹅黄色,床铺和被子都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床铺外围还有一圈浅粉色的纱帐,整个房间干净整洁,却没什么居住痕迹。
“这……应该是小朋友的卧室吧,”秦音质疑地扭头看向客厅里的男孩,“可这也不像是男娃的房间呀。”
小澜信步走进卧室。
小床后面有一张小小的书桌,书桌上摆放着一盒蜡笔,还有一幅倒扣在桌面上的画。
问灵站在小澜身边,伸手翻开那幅画。
上面是潦草的简笔画,一个大人,一个孩子,大人牵着孩子的手,站在一间小屋前面微笑着。
小澜和问灵对视一眼。
画上的两个人,都是长头发,穿着裙子。
那是一对母女呀。
可是女人的孩子明明是个男孩,虽然男孩的长相精致漂亮,但无疑是个男孩。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