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灵也明白宝木的意思,她抓了抓自己的耳朵,想了一会儿,才俯身到宝木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怪。”
“怪?”这个字搞得宝木一头雾水,他看了看问灵,又顺着她的眼神看了看胧阿姨的尸体,“什么怪?”
问灵抓耳挠腮,拼了命地思索该怎么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你俩干嘛呢?”傻子从后面凑了过来,看着二人问道,“夏泥都走远了。”
“问灵说,”宝木竭力压低声音,“他觉得夏泥有点怪。”
“啧,”问灵气得眼睛都瞪起来了,“你……”
“什么夏泥,笨死你得了,”傻子吐槽道,“问灵明显指的是夏泥背上的那个姐姐。”
“那个……那个姐姐怎么了啊?”宝木懵懂地问道,“难道她其实没死吗?”
这时,前面已经走远了好久的夏泥像是才发现后面这三个人停止了前行似的,回过头虚弱地看着他们。
“你们在说什么啊?”夏泥口干舌燥的,嗓子都有点哑了,“有什么新发现吗?”
傻子忙给二人使了个眼色,拉着二人一块跑了过去。
“没什么,我们忽然想起来了一件小事而已,”傻子搪塞道,“不重要。”
“什么小事啊?”夏泥无精打采的,“和我有关系吗?”
“啊?没有没有,”傻子果断地撒了个谎,“和……和问灵有关,问灵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