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耳朵蔫蔫地耷拉着。
“它说它原本不知道自己是偷别人好运的机器,王给它的指令是寻找纯洁的少女,它还以为只是单纯地和她们交朋友。”道长翻译道。
“那他的心现在在哪里?”
道长低头看向兔子,兔子的长耳朵弹动两下。
“它说就在这间屋子里,它没有把你的心交给王,心还在这里,就藏在你死去的地方。”
众人不由自主地把目光集中到那摊血迹上去。
没有犹豫,一人撬地板,一人打手电,一人哄兔子做指挥,大家全都忙碌起来。
影子还被拴着,伸长了脖子探头看。
“确实有东西。”小澜掰开一块地板,伸手往下掏出了什么。
宝木拿着手电照过去。
一把头发。
头发不长,大概五厘米的样子,被一根红绳紧紧扎到一起,就放在地板下的小洞里。
“我的心!我的心!”影子激动地吼叫着。
“这是团头发,你的心长这样子?”小澜抓着头发转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