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点,又让人不寒而栗,他若是手中举着一把刀,那自己可不就身首异处了。
再看那是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白色素衣,颔下三缕长须,长着一双丹凤眉眼,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气质,又有些画像之上仙君的相貌。
语气温和,神情里总是充斥着一种淡然,轻轻向陈青阳将头点来,“在下宋珩,这位师侄有礼了。”
见对方主动行礼,陈青阳也是回他道:“弟子陈青阳见过真人!”
宋珩再度点头后,便不再理会他,至始至终也没有表现出怒意,而是将一只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师妹,“不着急,也别气,你若是与他计较,那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活了,凡事须得讲究证据,何况是戒律森严的太虚宗,你我没有证据的。”
如此爱怜,让人不得不相信他们是一对贤伉俪了,宋南荔这时才稍好一些,“嗯,还是师兄说的有道理,但至少也不是一无所获,让咱们知道了此子不好对付。”
“好了好了……”宋珩又继续拍打着她,“不要在他面前说这些,只会让别人将你轻视,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这两人就当陈青阳不在一样,恩恩爱爱,互相做了安慰,就在陈青阳打算离去时,却见宋珩终于想起来还有个他了。
“太虚宗讲究清规戒律,自然也不会放过奸诈阴险之辈,天下的事情,就没有不会水落石出的时候,再高的墙也抵不住众人推,现在推不动,那是因为还没到倒的时候,等到要倒的时候轻轻一推,也就倒塌了。”
这厮明显是话里有话,若说阴险,他显然更要阴险,“听不明白真人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反正话就放在这里了,总会有你领悟到的那一日。在来这里之前,我们夫妻俩受了承天真君的接见,来到此处就是他的授意,并且带着他的法宝,彻查此事。”
“你得明白一个道理,你的身后有青药真君,宋知霆的身后也有一位真君,既然真君对上真君,那就可以讲道理讲证据了,所以你莫着急,会有那一日的。”
光是这两人,陈青阳的确不惧怕,可若是牵扯到后面的承天真君,那就麻烦大了,差点都忘记宋知霆这厮还是承天真君的弟子,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真君面子上会挂不住的。
还有,这两人说身上带着真君的法宝,那这又是何物,是不是护身之用,让这两人死不掉?
陈青阳依旧笑着道:“还是真人有智慧,说的话我亦是十分赞同,希望二位莫要辜负了承天真君的美意。”
宋珩重重点头,“自然不会了,真君本将希望寄托于徐师兄,可是师兄太过良善,太过正直,竟是没将你处理,我可不会学他的!”
说罢这句,又朝宋南荔道:“师妹,咱们走吧。”
话音落下,两位生光真人便消失在面前,不管怎么说,今日也算是见上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慢慢纠缠。
陈青阳也是发觉,他现在修为上涨,胆子也大了,做事情好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拘谨,否则这真人不就白突破了!